“對了有個事情還得提醒你一下,在這里的服務員按照慣例是需要給小費的,當然并不是強制性的非給不可,不過我建議你如果不愿意給這個小費,還是不要叫服務的好。”鄭建成說到這里還故意問了周銘一句,“內地那邊我沒去過,不過你既然能來港城,那也應該知道小費是什么吧”
“還有,”鄭建成接著說,“這里名義上是宴會,但實際上也是一個交際的舞臺,因為大家都會在那里拿吃的,那么彼此之間的交談就是再正常不過了,到時候我和林董可能也要為了公司做一些交際,還望你能理解和支持。”
聽著鄭建成這一句接一句的話,林慕晴終于忍不住了“鄭建成,你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林董你這么說就很讓我不明白了,因為我可真沒什么意思,”鄭建成做出一臉很無辜的樣子說,“我只是怕你朋友不了解我們這里的情況,給他講解一下這里的規矩而已,萬一出了丑,那不光是林董你沒面子,我們聯合投資公司也很沒面子的。”
“我謝謝你,不用”林慕晴很生硬的說。
周銘用力握了一下林慕晴的手,示意她不要那么激動,然后才對鄭建成說“那我就多謝鄭先生費心了,不過我想我還不至于出這個洋相。”
“但愿如此吧,不過我都會陪著你們,這點你們倒不用擔心。”鄭建成微笑說。
鄭建成這番話讓周銘高看了他一眼,這富家子弟的泡妞天賦果然就是比普通人要高很多,他的心理素質什么的不用說,就單說他今天在自己面前玩的這一手,就基本可以當成是富二代橫刀奪愛的教科書了。
像電視和言情小說里面那樣,富家子弟使用各種卑劣的手段逼迫男女分手,或者一個勁的拿錢砸,這樣的做法是不是對每個女人都有效,有多下作沒品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這樣的做法就算拆散了對方,也會讓女人非常恨他,這樣得來的女人勉強在一起也沒意思,拿錢砸的就更不用說了,還不如包養個情人。
對于像鄭建成這種世界富豪級別的少公子而言,他們要征服一個女人,那就一定會是全身心的征服,對于對手,最好的辦法就是不戰而屈人之兵,讓他自己滾蛋。
鄭建成就是這么做的,他先是故意叫林慕晴叫的那么親熱,還擺出一副風度翩翩的架勢,這是為了讓自己知道他在出挑戰。然后在帶自己和林慕晴上樓的時候故意走的宴會大廳,為的就是給自己展示港城上流社會的生活,這表示的并不是紙醉金迷的奢華,而是一種屬于不同階層的品位和文化。
鄭建成給自己介紹宴會那些規矩,還說自助餐形式以及叮囑周銘不要多拿多吃這些,無非就是要借機羞辱一下自己,不過更重要的,他是要通過這些話這些規矩展現他的實力,讓自己感覺到一種無法與之抗衡的壓力,他要讓這些話變成一把殺人不見血的軟刀子,一刀一刀的割破自己的防線,讓自己知難而退。
不能不說鄭建成這一手玩的的確是漂亮,在他這樣的壓力打擊下,一般男人就算再堅強也難以保證心態的平和,不管是絕望還是有別的什么心思,只要心態不對,那就輸了,更別說他還準備了最后一擊,就是去那邊見他父親那位世界船王,還有其他港城富豪政要了,絕對是要一敗涂地的。
但他很可惜的是碰到了自己,這些心機他就要白費了。
此刻周銘的腦子正在飛快的轉著,雖然從剛才鄭建成那一席介紹當中,周銘知道那邊自己確實是有熟人的,別的不論,至少那位頗受船王看重的李成就是一位,以他經營人情的本事,不可能會讓自己難堪的。
可周銘要的卻不是這個,周銘也從來沒有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手上的打算,因此這位船王之子造的這個局自己必須親手破掉。
因此周銘不斷回想著關于船王的一切,他在今年將會有一項重大的決策,但由于這個決策上的重大失誤,才導致寰宇船業公司的巨大虧損,以至于這位叱咤全球的船王郁郁而終,將華人富的位置拱手讓給了李成,或許這個事情可以拿來做一下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