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老人的倔強,無論是中辦的隨行官員還是省委書記蔣文,都沒有任何辦法,只好接旨辦事了,為此陳達不僅出動了整個市公安局,還調了一隊武警過來,畢竟國家領導人在這里,安全工作才是重中之重。
一路旅途勞頓,老人晚餐就隨便對付了一下就回房休息了,蔣文他們也只能遂老人的愿。
晚上八點鐘,一位中辦的秘書過來敲開周銘的房門,說是楊老請他過去,周銘早有準備,沒有多話,就點頭跟著他去到了楊老的房間。
在來楊老的房間門口,周銘正好看見了省委書記蔣文和省長熊清平從楊老的房間里出來,他們見到周銘過來都愣了一下,顯然并想不到楊老會這么晚了還請周銘過來。
不過蔣文和熊清平都是什么人物,那點失態瞬間就消失了,蔣文過來對周銘說“楊老年紀大了,昨天今天又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已經很累了,你要控制好時間,不要耽誤了楊老休息。”
周銘點頭說好,蔣文和熊清平離開,周銘跟著秘書走進楊老的房間。
楊老住的房間古色古香,周銘被直接帶進了接待室,周銘低頭看到楊老面前的兩杯茶,才恍然明白剛才蔣文和熊清平為什么會那么驚訝了。
因為從茶杯上裊裊升起的熱氣來看,蔣文和熊清平并沒有在這里待多長時間,他們本以為楊老是真的要休息了,卻沒想在門口見到了自己,這讓他們就不淡定了,怎么他們兩位省級大員還沒一個周銘重要嗎
正是這個原因,蔣文才那么囑咐了周銘一句,也不知道只是隨口一說,還是真的心里有點不平衡,亦或是兩者都有。
周銘先是恭謹的向楊定國問了聲好,然后才在中辦秘書的指引下,坐在了楊定國對面。
楊定國坐在沙上瞇著眼睛在想事情,中辦秘書把桌子上的茶杯撤掉,又給周銘新端上一杯茶,周銘接過茶道了一聲謝。
“其實南下的日期是可以再推推的,不管是一天兩天,還是一年兩年。”
那邊楊定國突然睜開眼睛說,像是在喃喃自語,但周銘知道他就是在和自己說話,于是周銘馬上接過話頭說“可是楊老您最終還是選擇現在南下了。”
楊定國微笑著點頭說“沒錯,我不就是聽你小子的出來走走嗎”
這話讓周銘感覺有點哭笑不得,因為楊定國是國家實際上的一號領導人,他能不能出中央,什么時候出中央,難道也是能由自己定的嗎只是楊老的這句調侃太沒道理了。
調侃了一句后,楊定國接著說“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不想這么急著出來,只是北方那邊即將生的事情,讓我不能不提前做準備,先把國內的情況給理順,否則要是等到這個世界格局變了再去做準備,恐怕就要來不及了,很多事情,還是提前做了的要好。”
楊定國的話讓周銘心頭一驚,因為北方的大事,還會改變世界的格局,數來數去貌似就只有那一件了。
如果是在前世,不管那事情多大,對周銘來說也就那樣了,可這一世,周銘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早已不是前世的那個小民了,尤其現在楊定國這樣當著自己面說出這個事情,肯定更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