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因為周銘,就因為周銘在臨陽搞了一個鄉鎮工業園嗎難道這個人這個東西就是什么道術仙陣,有蠱惑人心的能力嗎
對于其他人來說,楊老的這個決定只是單純的讓他們驚訝而已,但對蔣文的秘書而言,楊老的這個決定就很讓他難堪了。當他回想起之前他讓周銘不要上前的話,那根本就是在打自己的耳光嘛,還是打得噼里啪啦聲聲帶響的那種,哪怕是以他的養氣功夫都彌補不了的節奏。
而在這所有人眼中那么不可思議的周銘,他此時卻只是恭謹的坐在楊老面前,仿佛并沒有察覺到自己給其他人帶去了多大的震驚。
以周銘的心思敏感度他當然感覺到了,但他卻不會說,或許這樣做是有點逼格過高,但周銘這也是沒辦法的,現在楊老就在對面坐著,他能怎么辦不就只能做出一副裝b的做派了。
從潭州到臨陽并不遠,放在三十年后高鐵四十分鐘就到了,可現在別說沒有高鐵,普通列車也還沒有提,哪怕是楊老的專列,也足足跑了將近四個小時,到下午四點鐘左右才到臨陽。
“總算到了臨陽,以前我可是路過這里好多次,也聽說過這里的很多故事,這一次終于有機會實地看一看咯,我們下車。”
楊老這么說著隨即起身下車,省委書記蔣文上來對他說“臨陽的確是個好地方,是荊楚南方的一個交通樞紐,很重要的,不過現在天色不早了,先讓臨陽的同志送您去住的地方吧,我們明天一早再下去工業園。”
蔣文的這個安排是安置國家領導人的統一套路,可楊老卻不同意“我看現在天色還很早嘛,你們總是覺得我年紀大了,受不得苦累,其實我還是很能走的嘛,當年雪山草地都走過來了,現在在車上一點都不累,而且我這一次只是普通的下來走走,同志們住哪里我就跟著住哪里,不用特別安排什么,就住在工業園里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嘛”
盡管之前在潭州的時候,楊老特別鐘愛臨陽和鄉鎮工業園,就已經讓大家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可這個時候當楊老又不住臨陽,要直接下工業園的時候,這些人還是會不可避免的感到凌亂。
不過不管楊定國心里究竟是什么想法,但他作為國家領導人,既然說了這個話,下面的人就只有接旨一條路了。
于是周銘蔣文陪著楊定國下車,熊清平和陳達落后了兩步,熊清平吩咐陳達“馬上做好楊老去工業園的準備,一定不能出任何差錯”
“省長請放心,所有的部署我都事先做好了,尤其是76o廠和工業園那邊,從半個月前我就開始安排市公安局和宣傳部在那里做人員的排查和思想工作,一定不會出任何差錯的”陳達很有信心的說。
“沒想到陳達同志的眼光倒是能看的很遠,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事情你做的很不錯。”
熊清平夸了陳達一句,然后跟上了前面領導集體的腳步,而陳達看著熊清平離開的背影,心里暗暗松了口氣,不過同時也敬佩起了周銘的眼光。
因為陳達還清楚的記得在半個多月前周銘說過的話,當時他得到了省里的消息,和周銘商量方法,他當時的想法是把市里重新布置一下,但周銘卻說市里根本不需要做過多的布置,只要安排好鄉鎮工業園就可以了,當時陳達還以為是周銘的自大,現在看來那根本是周銘早就預見了現在這個情況。
陳達不明白周銘怎么就那么肯定楊老來了臨陽就一定會直奔鄉鎮工業園,但周銘的這種眼光,絕對是妖孽至極的。
楊老他們一行人走出臨陽車站,在陳達事先的安排下,他們是從一個特別被清空的通道離開的車站,并沒有在車站引起任何波動,在出口那里有一個車隊在等著他們。
按照楊老事先的要求,這個車隊就只有兩輛小轎車和兩輛中巴車,楊老和蔣文熊清平等重要人物坐一輛車,剩下的隨行人員坐另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