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陳達回頭又批評小趙,周銘則說“不要緊,我出來透透氣也好,否則要是路上暈車更麻煩。”
陳達聽周銘這么說這才作罷,周銘不知道陳達是不是真的說了要周銘不下車,但不論是不是這樣,周銘都得下車等,這不是因為陳達的權勢有多高,而是一個禮貌,陳達說你不用下車是客氣,你要當真就真傻b了。
周銘和陳達上車,為了方便路上說話,他們坐的是同一輛車。
幾個小時候以后,他們到了潭州,小趙直接將車子開到了省委,和臨陽的待遇一樣,省委書記的秘書在樓下等著,只是和臨陽所不一樣的,是周銘和陳達到了,就直接領著他們去火車站了。
作為偉大領袖的故鄉的省會,潭州火車站是很恢弘大氣的,不過今天的潭州火車站卻和以往有了很大的不同,因為不僅有一個月臺被完全清空了,甚至每個進出車站的人,都要受到比平時更為嚴密的檢查,甚至在地下通道和各個出口,都有荷槍實彈的武警把守,讓每一個來車站的人都感受到了一種緊張的氣息。
不過這些都和周銘沒有任何關系,他就只是跟著秘書的腳步一直來到了車站的貴賓室,省委書記蔣文和省長熊清平都在這里。
周銘和陳達進來先向兩位封疆大吏問好,蔣文和熊清平也對他們點頭微笑,蔣文向周銘招招手,示意他們坐過來,等到周銘和陳達坐過去以后,蔣文看了一眼時間然后對他們說“再過不了一個小時,我們等的老人家就要到了,你們不要緊張。”
周銘和陳達都說自己不緊張,蔣文接著說“還有一點,我也要和你們說清楚,待會老人家到了,我們都先不忙出去,畢竟老人家這么長途跋涉也很累了,他需要更多的休息,我們不要貿然去打擾他。”
周銘和陳達都點頭說好,一切行動聽指揮。
對于蔣文的說法,周銘也算是有所耳聞的,一般在官場上級見下級的時候,下級必須是隨傳隨到不傳不到,或許這個說法放在蔣文身上是很奇怪的,怎么說他也是荊楚第一人了,可在楊老面前,他還就是下級。
不過就像之前周銘和陳達那個事情一樣,雖然規矩是這個規矩,不管楊老會不會在潭州停留會不會叫他們見一面,但蔣文和熊清平還是要做好被準備等在這里的,否則要是楊老找人不到,這就尷尬了,而以蔣文和熊清平的老練,自然不會讓這種尷尬生,才要等在這里的。
這就是官場上的學問,很多人總以為升官就靠溜須拍馬就行了的,其實不然,你要注意的東西很多,幾乎每個細節每個領導的想法都必須要想到,凡事要做得滴水不漏,你才能得到領導賞識,才能更快的升官。
周銘想到這里不覺有些頭痛,看來自己幸好沒進機關,否則這些官場上繞來繞去的規矩,還不把人折磨死,哪有商場上肆意縱橫的快活。
當周銘腦中胡亂想著這些的時候,蔣文的秘書走了進來說“書記,剛剛鐵道部那邊傳來消息,列車已經過了巴州,估計最多還有半個小時就會到站了。”
聽到這個消息,房間里的所有人呼吸都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