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還記得在前世的時候,同樣是由于中央的決策造成了保守勢力抬頭,企圖否定改革開放的成果,把剛剛才有起色的國家重新拉回廢墟里去,那時就是楊老挺身而出,自北向南來了一次震驚全國的南巡講話,也正是這一系列的講話,才給國家重新指明了改革開放的方向。
也正是從這次南巡講話開始,這片華夏大地開始了開掛一般的經濟展。
如果說開始改革開放是歷史的一個轉折點的話,那么這次南巡講話就是另一個轉折點,但凡經歷過這段歷史的人,沒有人會忘記這么一個重大歷史事件。
周銘也不例外,他清晰的記得在這次南巡講話以后,自己所屬企業和當地情況的明顯轉變,所以在得知中央處理了譚家,保守勢力借機興風作浪以后,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要楊老出來做南巡講話。
不過周銘說歸說,卻也沒想到楊老居然已經和杜中原商量過了,因為在周銘的記憶里,那次南巡可是拖了足足三年。
但話說回來這也正常,那楊老是什么樣的人物,他怎么會想不到這些,前世拖了三年卻并不代表三年前他沒有這樣想過。
這一世,由于自己的出現,讓很多事情都已經偏離了前世的軌跡,不僅一些陰謀沒有得逞,江南集資詐騙案和的事情都提前生,譚家也在成型前被徹底處理了,現在沒有了一些牽扯,楊老就更能放開手腳了,才會這么輕松的和杜中原商量。
可周銘驚訝楊老和杜中原,但楊老和杜中原何曾不驚訝周銘呢
或許對于周銘來說,楊老南巡只是記憶當中的一個必然記住的大事,但對楊老和杜中原來說,這卻是他們在研究了中央乃至全國的整體形勢以后苦思冥想做出的決定,但現在周銘只是聽說的問題,第一句話就道出了關鍵,這份政治敏感性和頭腦,怎么能不讓他們感到驚訝和不可思議。
相比周銘楊定國和杜中原,杜鵬恐怕是里面心情最為輕松的一個了,盡管他出身革命世家,從小也接受了不少革命的熏陶,也很有眼光,但這中央內部的彎彎道道他還是并不知情的,在缺少事情的前提下,很難讓他明白這次南巡究竟是一次多么重大的歷史事件。
此時此刻,杜鵬只是感覺剛才一直背負在自己身上的壓力終于消失了,他也才敢長出一口氣。
也是在這個時候,杜鵬感覺自己的背后有些黏黏的,他這才現自己的背上已經滲滿了冷汗。
杜鵬轉頭看了周銘一眼,看著他輕松自如的神情,不由在心里嘀咕這個家伙果然是個妖孽,自己剛才都有了一種要窒息的感覺,這個家伙居然還敢和老爺子頂著說話,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
但話又說回來,周銘這家伙隨口就能說出楊老和自家老爺子商量的打算,也算非同凡響了,要是這家伙沒這個能耐,恐怕他也做不出這番驚天動地的成就。
屋內的幾個人,各有各的想法,周銘吐了口氣,苦著一張臉說“原來楊老和杜主席你們都已經有了打算了,還要來難為我做什么。”
這話讓杜中原又瞪起了眼睛“怎么你給中央闖下了這么大禍,說你兩句還不行了嗎”
周銘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杜主席我可不敢這么說,只是我不明白,既然楊老和杜主席你們都已經有了打算,那還這么急著找我來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