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前世的時候周銘是個什么樣的人,但至少經過了這次重生以后,周銘多少是會有些相信命運的,那么現在自己在這里碰到前世的老板,或許只是巧合,但自己也應該做點什么的。
上一輩子是老板把自己帶上的正軌,那么這一輩子就讓自己把老板帶上正軌,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就是周銘心里的盤算,但這話卻是不能對任何人說的,因為就算在二十多年后那個重生文泛濫的年代,都沒多少人相信重生這個事情,更別說現在了,那在幾乎所有人眼里,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想到這里,周銘對杜鵬說“其實原因很簡單,我不知道杜鵬你注意到剛才他的眼神了沒有,堅毅不屈,讓我想起了以前的自己,所以我決定要和他聊聊,畢竟我可沒有第一眼就能看出一個人本質的特異功能,要想了解一個人,就必須要和他多接觸多聊聊。”
“好吧,反正周銘你這個家伙和別人就是不一樣,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杜鵬無奈的說,顯然他并不相信周銘的話,但也只能相信。
周銘杜鵬帶著夏朗兄弟來到咖啡廳,周銘和杜鵬先坐下,讓夏朗兄弟坐在了對面。
或許是沒有來過咖啡廳這種地方,夏朗兄弟顯得有些緊張,夏朗還好一些,他弟弟則完全沒有了之前要和周銘同歸于盡的瘋狂,只是像小學生一樣端正坐在那里。
這對兄弟的樣子周銘都看在眼里,不過周銘卻并沒有對此多說什么,只是說“說吧,我覺得如果只是你們的錢被套了,應該還不至于鬧到要和我同歸于盡這樣吧”
“是的,這都是我弟弟太沖動了,一點也不會考慮問題”夏朗說。
“真的只是這樣嗎”周銘提高了一個語調問道,顯然并不相信夏朗給出的這個答案。
夏朗尷尬了一下,然后才說道“周老板,很不好意思的說,其實這個事情是這樣的,之前金鵬公司突然停牌,讓很多人的錢都被套在股市里一點也拿不出來,就有人說這是周老板您把錢全卷跑了,所以我弟弟才會這么恨你,真是太不應該了。”
“這和你們沒關系,只是有人在給我造謠罷了。”周銘笑著說。
“那這么說不是周老板你把錢卷跑了”
夏朗弟弟這句話才問出口,夏朗那邊就一個巴掌扇了過去,怒斥他說“你瞎說什么呢這個問題還用問嗎周老板是怎么樣一個光明磊落的人你難道還看不清楚嗎他怎么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造謠,在惡意中傷周老板的”
周銘無謂的擺擺手說“好了,這個也不用那么苛責,那我想問你們,你們被套在我的金鵬股票里面多少錢了”
“三萬塊錢,這可是我和我哥,辛辛苦苦兩年賺回來的”
夏朗弟弟無不驕傲自豪的說,不過馬上就被夏朗在下面踢了一腳,讓他這才想起來,坐在面前的這位周銘,那才是整片中華大地上真正的傳奇人物,別人一年賺至少幾百上千萬,自己那兩三萬塊錢,他根本不會放在眼里,更沒有在他面前顯擺的資格。
周銘笑了,當然這個笑并不是在嘲笑他們,事實上周銘覺得自己也并沒有嘲笑他們的資格。
因為在這個普遍月收入只有一兩百的年代,三萬塊錢的確不是什么小數目,如果自己不是重生回來的話,要賺到這個數字,那至少也是要幾年以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