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都是我弟弟太沖動了,一點也不會考慮問題”夏朗說。
“真的只是這樣嗎”周銘提高了一個語調問道,顯然并不相信夏朗給出的這個答案。
夏朗尷尬了一下,然后才說道“周老板,很不好意思的說,其實這個事情是這樣的,之前金鵬公司突然停牌,讓很多人的錢都被套在股市里一點也拿不出來,就有人說這是周老板您把錢全卷跑了,所以我弟弟才會這么恨你,真是太不應該了。”
“這和你們沒關系,只是有人在給我造謠罷了。”周銘笑著說。
“那這么說不是周老板你把錢卷跑了”
夏朗弟弟這句話才問出口,夏朗那邊就一個巴掌扇了過去,怒斥他說“你瞎說什么呢這個問題還用問嗎周老板是怎么樣一個光明磊落的人你難道還看不清楚嗎他怎么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造謠,在惡意中傷周老板的”
周銘無謂的擺擺手說“好了,這個也不用那么苛責,那我想問你們,你們被套在我的金鵬股票里面多少錢了”
“三萬塊錢,這可是我和我哥,辛辛苦苦兩年賺回來的”
夏朗弟弟無不驕傲自豪的說,不過馬上就被夏朗在下面踢了一腳,讓他這才想起來,坐在面前的這位周銘,那才是整片中華大地上真正的傳奇人物,別人一年賺至少幾百上千萬,自己那兩三萬塊錢,他根本不會放在眼里,更沒有在他面前顯擺的資格。
周銘笑了,當然這個笑并不是在嘲笑他們,事實上周銘覺得自己也并沒有嘲笑他們的資格。
因為在這個普遍月收入只有一兩百的年代,三萬塊錢的確不是什么小數目,如果自己不是重生回來的話,要賺到這個數字,那至少也是要幾年以后的事情了。
“三萬塊的確不是一筆小錢,我也能明白你們能拿出這筆錢也是很不容易的,這樣吧,我可以幫你們想想辦法。”周銘說。
周銘這話讓夏朗的弟弟眼睛猛的一亮,不過有了之前的事情,他不敢再隨意表言論了,只得等夏朗來說“周老板您這話是準備把這筆錢退給我們嗎”
周銘搖頭說“你們知道南江的股市是我一手創建的,里面的規矩也都是我定下來的,既然證監會要求某支股票停牌整頓,那就是一定要凍結全部的資金和賬本,以便隨時等待證監會相關部門來調查的,如果我給了你們錢,那就是壞了我自己定下的規矩,這不是我的作風。”
這個答案讓夏朗兄弟感到有些失望,盡管周銘說的合情合理,不過他們的失望也就是片刻,之后周銘的話又重新給了他們信心。
“不過正所謂授人以魚不如授之以漁,我不能直接給你們錢,但我可以教你們賺錢的方法,這不是更好嗎”周銘說。
“可是周老板您講的課我都有去聽的,我感覺并沒有多大起色呀。”
夏朗弟弟說,夏朗馬上一個巴掌拍過去,訓了他一句,然后才轉頭對周銘說“周老板很抱歉,他這個人就是那么沒大沒小,能得到周老板的親自指點,那是我們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
周銘又笑了,這一次是為夏朗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如果說之前周銘說看到夏朗就像是看到了以前自己的話,那么現在,他則是很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