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這么說著,突然冷不丁的伸腿往姜春華的下面狠踢了一腳,姜春華痛叫出聲,不僅站不穩的要跪到地上,甚至連臉都要扭曲的變形了,他這副很滑稽的樣子讓周圍的人都哈哈哄笑出聲。
這樣攔住了姜春華的謾罵,卻攔不住他的話,他對周銘說“周銘我不服你到底污蔑了我什么”
“好吧,死我今天也讓你死個明白,”周銘說,“你殺了人你不會忘了吧那我提醒你一下好了,在西區番橋的陶國令。”
原本姜春華聽到周銘說殺人,他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等到最后周銘提出了陶國令的名字以后,他馬上變得特別激動起來,不斷的掙扎著對周銘喊道“周銘你他娘的放什么屁我怎么可能殺人,都是你在噴糞,而且我和國令是很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會殺他呢肯定是你這個家伙干的,就是你,然后誣賴到我頭上”
周銘靜靜聽著姜春華的話,不屑的冷笑道“我說了我今天會讓你死個明白就會讓你死個明白。”
周銘說著就拿出了一臺小錄音機,然后按下播放鍵,里面立即放出了當時他殺害陶國令的錄音。
聽到這個錄音,姜春華當時就震驚了,他喃喃的說“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呢”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周銘指了指周圍跟著的人問他,“你也是有身份的人,我想這些人你應該不陌生吧”
姜春華茫然的順著周銘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頓時明白了“中南海警衛,你居然請來了中南海警衛為什么會這樣”
“怎么不能這樣這是我家老爺子派來保護我們的警衛,有問題嗎”杜鵬很不耐煩的對他說。
這個消息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以后,剛才還叫囂不停的姜春華才終于低下了自己的頭,面如死灰。因為就像周銘所說,同樣作為權貴子弟,他當然明白這些中南海保鏢的能力,如果事先有準備的話,要搞到這個錄音實在太簡單了,姜春華知道自己已經被周銘完全吃死了,沒有任何一點機會。
“周銘你狠,你是真的狠”姜春華咬牙切齒的說,也不知道這句話是后悔,還是別的什么意思。
當然這也都不關周銘的事,周銘對那警官點點頭,警官就揮手帶走了他。
周銘和杜鵬回到車上,杜鵬愜意的靠在座位上說“今天能抓到姜春華可是一次大勝利,因為譚少在嶺南這邊主要就是依靠姜春華的能力,他的手還伸不到這邊來,現在我們直接砍掉了他這只手,他就要玩完啦”
“是的,所以接下來我們就要和他好好談談了。”周銘說。
杜鵬一下瞪起了眼睛說“談周銘你沒搞錯吧我們現在占了這么大優勢,正是宜將剩勇追窮寇的時候,干嘛要和他談”
周銘兩手一攤說“我也沒興趣和他談,但我覺得他肯定會有興趣找我們談的。”
周銘的話仿佛帶著預言屬性一般,隨著他最后一個字音落下,他的手機立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