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警察全部離開了夜總會以后,現場才如夢初醒般的回神過來,然后瞬間爆炸,大家都不可思議的叫喊討論著,那聲音直要把整個房子給沖垮一般。
屋外當然感覺不到里面的氛圍,姜春華被兩名民警押著,他不斷的掙扎叫喊著“你們憑什么抓我我沒有犯罪,我是無辜的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敢抓我,我明天就一個個的全扒了你們這身皮”
姜春華叫囂著,不過最后卻出了痛苦的哎呀聲,因為那警官實在忍無可忍的扇了他一巴掌,怒斥他“安靜點,要不然有你受的”
這一巴掌也不知道是把姜春華給打醒了還是打蒙了,反正被打了這一巴掌以后,他整個人就老實多了,只是他的老實并沒有維持多長的時間,當他被押出了夜總會到了門口的時候,他突然瞪大了眼睛“周銘杜鵬果然是你們倆這狗雜碎,你們到底做了什么”
在他面前正是周銘和杜鵬,杜鵬很不爽的上去又一個巴掌甩過去“華少,好歹你也是四九城里出來的人,能不能有點教養”
不過杜鵬這一巴掌顯然沒有之前那警官的有效果,姜春華仍然大罵道“我教養你全家小鵬你就繼續跪舔他周銘吧,你就是條沒有骨氣的狗想想和你都是從四九城里出來的我就他娘的覺著惡心”
“他娘的,你還是打不聽的嗎”
杜鵬很不爽的照著姜春華的臉上又甩了幾巴掌上去,但依然沒有效果,杜鵬只好喊那個抓住姜春華的西裝男來幫忙教訓他,不過那西裝男卻面有難色,因為他是受命保護周銘和杜鵬的中南海保鏢,幫忙抓人可以,但要幫他打人,就屬于私刑的范疇就不行了。
周銘這個時候很善解人意的站出來了,最初讓一位中南海保鏢混入人群當中,確保不會出現任何抓捕意外。
事實也的確如周銘所料,姜春華準備從自己準備的后門逃跑,就是這位中南海保鏢的身手,才在第一時間沖出來抓住了他,確保了這次抓捕行動的萬無一失。
“你那么打他耳光是不行的,要來咱們得來個狠的。”
周銘這么說著,突然冷不丁的伸腿往姜春華的下面狠踢了一腳,姜春華痛叫出聲,不僅站不穩的要跪到地上,甚至連臉都要扭曲的變形了,他這副很滑稽的樣子讓周圍的人都哈哈哄笑出聲。
這樣攔住了姜春華的謾罵,卻攔不住他的話,他對周銘說“周銘我不服你到底污蔑了我什么”
“好吧,死我今天也讓你死個明白,”周銘說,“你殺了人你不會忘了吧那我提醒你一下好了,在西區番橋的陶國令。”
原本姜春華聽到周銘說殺人,他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等到最后周銘提出了陶國令的名字以后,他馬上變得特別激動起來,不斷的掙扎著對周銘喊道“周銘你他娘的放什么屁我怎么可能殺人,都是你在噴糞,而且我和國令是很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會殺他呢肯定是你這個家伙干的,就是你,然后誣賴到我頭上”
周銘靜靜聽著姜春華的話,不屑的冷笑道“我說了我今天會讓你死個明白就會讓你死個明白。”
周銘說著就拿出了一臺小錄音機,然后按下播放鍵,里面立即放出了當時他殺害陶國令的錄音。
聽到這個錄音,姜春華當時就震驚了,他喃喃的說“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呢”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周銘指了指周圍跟著的人問他,“你也是有身份的人,我想這些人你應該不陌生吧”
姜春華茫然的順著周銘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頓時明白了“中南海警衛,你居然請來了中南海警衛為什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