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了門,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我是譚里,請問周銘和杜鵬在嗎”
譚里
聽到這個名字,周銘和杜鵬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震驚,他們沒想到這位譚家的掌門人居然找上門來了
周銘想了一下,這才讓門口的中南海保鏢讓開了門,讓譚里進來了。
譚里走進來,見到譚里的樣子,讓周銘和杜鵬又驚了一訝,因為相比昨天在新聞布會上,今天的譚里仿佛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周銘記得昨天他的頭還是黑色,但今天他的雙鬢都已經一片蒼白,并且在他身上有一股很重的煙味,他的眼睛也布滿血絲,一張滄桑的臉上滿是疲憊,天知道昨天晚上這位帝都府尹大人昨天晚上是怎么過的。
周銘向他問了聲好,譚里則苦笑一下說“周銘你這小同志可真會開玩笑,現在哪里還有什么譚書記。”
在這一點上,周銘也不堅持什么“那好吧,按照年紀你是我們的長輩,我就叫你譚叔叔吧,那我想請問譚叔,你今天來這里找我們是有什么事嗎”
“我當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我知道之前我的秘書做了一些很過分的事情,我想向你們道歉。”譚里說著,還真站起來給周銘深鞠了一躬。
這個情況讓杜鵬的眼睛一下瞪得老大,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見到的一切,因為在他面前的這位昨天可還是風光無限的都市委書記,進入了政治局的大人物,今天居然主動上門來找周銘道歉了,這不管杜鵬如何了解周銘的本事,也都是感覺很不可思議的。
杜鵬轉頭看了周銘一眼,周銘的臉上還是一樣的冷靜,不過他心里也是翻江倒海的,他也實在沒想到這一點。
因為譚里不管怎么說都是都市委書記,一個紅色家族的掌門人,自尊心無限高,就算一時風向不對,也不可能會放下身段到這種地步,尤其還是對自己這樣一個什么身份都沒有的人,周銘哪怕再自負,也感到難以置信,除此之外還有一點
“譚叔,你先別著急表態,我很不理解你為什么要找我道歉你覺得和我道歉,就算我原諒你了就有用嗎”周銘問。
周銘這個問題不是隨意問的,更不是空穴來風,因為周銘覺得自己不管做了什么,單憑自己的力量是無法撼動譚家這顆大樹的,肯定需要其他勢力的配合,比如就說那個縱容了闖出軍營在長安街上制造暴亂,又給自己找來閩臺記者的那個勢力。
周銘不知道那個勢力是哪個勢力,但周銘可以肯定,身為譚家掌門人的譚里,他肯定知道。
可這就不理解了,他明明知道對手是誰,為什么還主動上門來找自己道歉難道自己的原諒就那么吃香嗎
面對周銘不理解,譚里給了他一個更加震驚的答案“我這個人看人很準的,如果不是周銘你的出現,就根本沒有這些事情,你才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