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傻傻地看著顏薰兒,“啊如果查出小紅不是暴病死的,老爺肯定不會輕易饒了余姨娘和大小姐吧,還能有什么辦法脫罪如果是那樣,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了”
“怎么會白忙活呢這些不過是鋪墊罷了,真正的好戲,在后面呢。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顏薰兒點了點珍珠的額頭。
“早就備好了,我去給您拿來。”珍珠歡快地去拿東西了。
何依綿自那日從后院回來就有些精神不濟,她脾氣暴躁,更是對下人非打即罵。
只是心中的惶恐卻不知道該對誰說,那天她看到小紅的尸體,腐爛地有些地方都能看到森森白骨,惡臭襲人,她一想到小紅變成了這個樣子,就有些害怕,怕她會變成惡鬼來纏著自己。
余娘子焦頭爛額,正在想辦法讓福子能夠聽話,所以一時之間也顧不上去安慰她。何依綿沒了個商量的人,更是由著自己胡來,一會在院子中焚香、一會又讓人去找些黃符來貼著,這幾天更是安神香不斷地點著,才能安睡一會。
這天晚上,外面月黑風高,何依綿早早地就讓人點上了安神香,然后歇下了,房中只有一個叫玉簪的丫鬟守夜,這玉簪平日里最怕神神鬼鬼的東西,所以這一陣子倒是對了何依綿的胃口,只因這些焚香黃符的辦法都是玉簪替她想出來的。
玉簪剛熄了燈,打算在何依綿的床邊打個地鋪睡下,突然感覺窗外好似有什么東西飄過,立刻一聲驚呼,何依綿本來就淺眠,馬上就被驚醒了,順手從枕邊拿了個安神的如意就砸了過來,“你個小賤蹄子,亂喊什么呀”
啪地一聲,如意竟然砸中了玉簪的腦袋,她翻了個白眼就無聲無息地暈了過去。
這時,卻有微微地說話聲傳來,“玉簪姐姐,當日我是被花瓶砸的,今天你是被如意砸的,雖然東西不同,可是我們的死法竟然一樣呢。嘻嘻。”半夜聽來,這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何依綿其實早忘了小紅的聲音是什么樣子了,但現在一聽,她卻覺得越聽越像小紅的聲音。
這時,她突然看見有黑影從窗外一閃而過,緊接著,就看見門口好似有個人,吱呀一聲,是門打開的聲音,她縮在床腳,一動也不敢動。
時間好像凝固了一樣,何依綿只能感覺到冷汗一遍遍從身上冒出來,又一遍遍干掉。好像過了好久,又好像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