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真是恨不得自己趕緊暈過去
突然有風從窗外進來,吹起了床邊的簾子,何依綿一看簾外竟然站著一個白衣女子,渾身地,好像剛從井中撈上來,血從頭上往下汩汩的流著,印著微弱的光,臉上慘白一片,她臉上卻帶著笑嘻嘻地神色,一邊笑,一邊還開口問,“小姐,你說瓶子砸了腦袋疼不疼啊”
何依綿大喊道,“來人哪”但外面卻一片寂靜,一個人也沒有。
她急忙去扯住簾子,想阻止簾子外的人進來。手忙腳亂,好不容易扯好簾子,松了口氣的時候,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她感到脖子上好像有涼風吹過,然后一回頭,就看見了小紅慘白慘白的臉,血從腦袋上往下滴。
然后,何依綿翻了個白眼就軟軟地倒在了床上。“切,還以為有多厲害呢原來也是個不中用的草包,這就被嚇暈啦”身后的白眼踢了踢何依綿,看她一動也不動,就從床上起身下了地。
原來,這人正是顏薰兒,顏薰兒那天就看到何依綿臉色不對了,這幾天也早從她院子里服侍的人那里聽說,她最近神神道道的。就拿了珍珠準備好的道具,來嚇她。她還準備了一系列嚇人的把戲,卻沒想到何依綿這么不經嚇,還沒使出十之一二呢,她就暈過去了。
顏薰兒到了地上,把玉簪從地上搬到自己的地鋪上,其實玉簪不是被何依綿的如意打暈的,她是被顏薰兒偷偷下了點迷藥在飯菜了,然后卡著時間點暈過去的。
然后從懷里掏了張紙出來,蘸了點朱砂,在紙上印了一個大大的血手印就揚長而去。
后來的幾天里,何依綿夜夜遇見小紅的冤魂,她在房里安排多少人守夜也沒有用。
她把府里能安排的人都安排到了自己的屋里,總之就是不敢一個人在屋里。
甚至是白天都不敢。
這鬼魂要么從門外進她的房中,要么從窗外進來,有時又飄在她的房頂,還有一次,她睡到半夜醒來,竟然發現小紅就躺在自己的枕頭邊,一雙眼睛直直地盯著她,她一口氣沒上來,翻了個白眼,又暈了過去。
沒幾天,何依綿整個人就憔悴地不能看,衣服穿在身上,好像隨時都能掉下來似的,壓得她連腰都直不起來了,早沒了以往的如花容顏。
她整夜整夜地心悸甚至不敢睡覺,就怕一睡會被鬼魂從夢中索了命去,更是吃不下飯,最近她的院子里每天焚香禱告,黃符掛的到處都是,還請了道士來做法。
大小姐遇鬼的消息傳得滿府都是,眾人見面打招呼的第一句就是,“聽說了嗎大小姐院子里鬧鬼了。”
“聽說了,還說那鬼就是小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