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是夙止尊者,也不可能僅僅是因為懷疑就對鈴蘭搜魂。但是用這個事情來嚇嚇人總還是可以的。
所以顏薰兒分別將話交給墨軒和蘇蘇,讓他們按照不同的方式逼鈴蘭同意。
然后顏薰兒又讓侍者去找蕊兒。侍者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在蕊兒惶恐不安的時候提一提人間的美好,將蕊兒引去了人間。無錯首發
在人間還有一個婉月的化身,雖然她只是和婉月有幾分相似,但是畢竟是同一個人,身上的氣息是相同的。蕊兒本就驚慌失措,自然不會仔細注意兩人的差別,所以她更加害怕,說到底這也是她第一次對神女下手,并不知道毒藥的具體情況,所以草木皆兵。
這一邊在大殿之上,鈴蘭本就在蘇蘇和墨軒的逼迫下亂了心神,另一邊又有蕊兒的坦白,她就是想否認都否認不了。
鈴蘭發出一聲輕笑,“是我輸了,我沒想到你們為了我居然還設計了這么多,可就算你們知道,是我下的毒,那又怎么樣毒藥已經沒了。
,我這里也同樣沒有,你們最終還是要親眼看著那個去死”
鈴蘭終于認罪,可是眾人的臉色并沒有舒緩,鈴蘭說的沒錯,找到兇手沒什么,沒有解藥,婉月神女就真的只能這么衰敗下去
鈴蘭臉上的笑意太過刺眼,夙止尊者沉下臉,輕輕揮揮衣袖,鈴蘭便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她摔在大門上,身體猛地一顫,狠狠地吐了一口血。
可是她并不在意,伸手隨意的擦掉,“要殺要剮隨你們便,要我說,與其在這里想著白費功夫,不如多替那個完成她未完成的愿望,也好讓她死而瞑目”
顏薰兒皺眉,鈴蘭的語氣實在太幸災樂禍了,蘇蘇說道,“要不我們還是搜魂吧,看看解藥在哪,不是已經確定了她的嫌疑,這樣就可以動手了吧”
顏薰兒卻輕輕搖頭,“解藥我們已經知道是什么,問題是解藥已經算都沒了,就跑她記憶中有解藥的存在,現在也沒有了。”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突然外面有人來報說是玉壺大人求見。
玉壺現在是唯一能救婉月神女的人,所以夙止尊者連忙讓人把人帶了進來。
玉壺匆匆而至,甚至來不及打招呼,“有了,蘇木有了”
“不可能”鈴蘭比任何人反應都大,“我親眼看著墨軒將所有蘇木帶走,你那不可能還有蘇木”
蕊兒因為顏薰兒的心理暗示,已經被婉月神女沒死的消息嚇破膽,根本不敢說話。
鈴蘭眼眶通紅,眼珠快要瞪出來。“你一定是在騙我對不對婉月不可能救得好的。她會死的,她一定會死的”
玉壺看了一眼鈴蘭,見她瘋瘋癲癲,語言又對婉月神女多有不敬,眼中閃過一絲不滿,卻并沒有理睬。
他對著夙止尊者行禮,然后說到,“我說的是事實,前不久布衣司確實將所有蘇木都取走了,但是因為侍者疏忽,有一批已經被采摘而且經過曬制的蘇木并沒有登記在庫,所以沒有被取走。”
“當時我正在找哪里還有蘇木,結果突然想到這一批,就嘗試著去倉庫看了看,果然發現了痕跡,雖然曬制的蘇木效果不好,但是數量夠多,救人還是沒有問題的,東西我已經帶來了,我現在就去制作解藥”
玉壺匆匆而來,又慌忙離去,對于婉月的病,他是最有發言權的,現在他說沒事了,那想必問題也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