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墨軒的這個問題,素錦明顯愣了一下,然后好好回想了一下才說道“大約已經是幾年之前了。不過奴婢記性好,再加上這味藥材實在特殊,才能夠一直記到現在。”
墨軒卻根本沒有關注她的后半句說了什么,只是看著她,語氣中帶著點危險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蕊兒在幾年之前在無意中跟你提到了靈芙這味藥材,而你卻一直清楚地記到了現在”:
“不是奴婢沒有。”素錦怎么會聽不出來他語氣之中的懷疑不過她自然不會輕易承認這是自己做的事情,“奴婢真的只是記性比較好而已”
“這只不過是你一個人的說辭,我們又如何相信呢”墨軒明顯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和原本溫文爾雅的氣質相去甚遠。
素錦咬了咬嘴唇,不知道應該如何反駁。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最先懷疑她的人不竟然不是尊主,而是自己最信任,最能夠給自己安全感的墨軒大人。
夙止眼神在兩個人之間轉了一圈,然后停留在墨軒的身上,神色之中若有所思。
“墨軒,你為何如此咄咄逼人,莫不是想到了什么可疑的地方嗎”
乍聽到夙止的文化,墨軒還有一瞬間的驚慌,不過他馬上就收斂了起來,垂下頭掩去眸中的神色“回稟尊主,屬下并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地方,只是此事事關夫人,至關重要,絕對不容許任何的疏忽和閃失。”
“想不到你對夫人既然如此敬重。”夙止的語氣這種微微帶著笑意,卻怎么聽都不是那種感到愉悅的笑。
“夫人貴為星宿神女,又是風來山的當家主母,屬下自然是像敬重尊主一樣的敬重夫人。”墨軒的表情看起來十分正常,并沒有任何不妥之處。
“既然如此,那么不知道在你眼里是更加敬重我一點,還是更加敬重夫人一點呢”夙止神色如常,似乎并不覺得自己的問題有多么奇怪。
天氣雖然不算涼爽,卻并不顯得燥熱,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墨軒卻覺得自己的后背出了一層冷汗。汗水和薄薄的衣衫年黏連在一起,讓他感覺非常不適。
“好了,本尊只不過和你開個玩笑而已,不必放在心上。”夙止適時的為墨軒解了圍,好像剛才真的只是在開玩笑而已,絲毫不覺得自己以這樣的身份開這種玩笑有些不妥當。
雖然感覺到有一些奇怪,但是墨軒還是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尊主真的有意難為他,其他的都不算是過分。
素錦站在一邊,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喘。尊主和墨軒大人之間的言語往來她根本就不敢插話,更何況她現在還是屬于嫌疑人的身份,更是不敢出聲了,恨不得自己像是一個透明人一樣,完全不被注意到才好。大殿里忽然陷入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沉默氣氛,誰都沒有說話,卻意外的讓人不安。
就在墨軒覺得自己快要在這種氣氛之中窒息的時候,飛影忽然從外面走了進來,而蕊兒正跟在他的身后,垂著頭唯唯諾諾的,和以前那種盛氣凌人的氣勢截然不同。
“尊主,蕊兒已經帶到了。”飛影說完話之后就站到了一旁等著夙止接下來的吩咐,這次倒是沒有再藏身起來。
“尊主,不知道忽然傳喚屬下是不是有什么要事”蕊兒略顯拘謹的站在大殿之中,抿了抿唇,顯得有些不安。
期間她的眼神瞟過躺在貴妃榻上的婉月神女幾眼,神色驚慌之中帶著驚訝,卻并沒有計謀得逞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