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禮服一直被完好的放在他的房間里,除卻那一次鈴蘭來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之外,根本沒有任何人有近距離接觸禮服的機會。
可是他不能夠把鈴蘭說出來,即便是在她的可疑程度這么高的背景之下。一旦鈴蘭被叫來對質,夙止一定會詢問他們那天到底都說了一些什么。
按照鈴蘭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會為他保密的。這樣一來,他那隱秘的、不可告人的心思豈不是就路人皆知了嗎
墨軒不愿意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情,所以他只能瞞著,絕對不能夠讓他們找到鈴蘭。
“你確定嗎在你縫制衣服的過程中一個其他的人都沒有嗎”玉壺有些不相信的追問了一句。
“沒有。”墨軒的語氣十分肯定,倒是顯得玉壺有些意外的咄咄逼人。
夙止蹙眉沉思,若是這件衣服果真沒有被其他人碰過,那么唯一有可能的嫌疑人就是碰過這件衣服的蘇蘇和墨軒。蘇蘇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換句話說,就是墨軒是現在唯一的懷疑對象。
玉壺顯然和夙止想到一塊兒去了,他轉了轉眼睛,然后開口說道“墨軒,你是叫哪個丫頭把這件衣服送過來的”
如果是送衣服的人有問題,那么基本上也可以排除一下墨軒的嫌疑。
這句話一出,墨軒的眉頭頓時也皺了起來,他看著玉壺,神情里有些猶豫“送衣服過來的是布衣司的一個婢女,叫做素錦。她為人忠厚老實,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萬一就是她要陷害我家夫人呢”蘇蘇神情有些激動,看起來只要是能夠將真正的兇手揪出來,不管是讓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墨軒,本尊知道你相信你的人,可是此事事關重大,只要是有嫌疑的人通通都不能放過。”夙止也開口了,不過是在勸說著墨軒,“所以,本尊認為你最好是把素錦叫過來,有什么話我們都可以當面說清楚。你意下如何”
墨軒咬了咬牙,別無他法,只得將素錦叫了過來。
素錦原本正在自己房間里好好待著,突然就接到了通報說是尊主有請,頓時就有些忐忑不安。她人微言輕,自認為沒有做過什么不對的事情,更不要提和主子們接觸了。可是好端端的,尊主怎么會突然找她呢
素錦一路上心驚膽戰的到了顏藻宮,等到進去之后她才發現墨軒竟然也在那里,心里頓時安定了不少。有墨軒大人在這里,她也有了幾分安全感。
“素錦拜見尊主、拜見玉壺大人、拜見墨軒大人。”
夙止看著眼前這個低眉順眼的婢女,神色之間確實是忠厚老實,不像是個心思歹毒的人。這么想著,他看了一眼玉壺,后者接收到他的眼神,馬上了然的點了點頭。
“素錦,你是布衣司的人。那么,你可有聽說過靈芙這種東西”玉壺的問題十分直接,打的墨軒是措手不及。
不過他也并不擔心,素錦一直都在里布衣司里待著,怎么可能會接觸到藥谷特有的靈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