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沒有騙人,奴婢真的知道這種藥材。”素錦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的看著夙止,“只不過奴婢也是聽別人說的,原本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聽人說的”夙止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你是聽誰說的”
墨軒的神色也跟著緊張起來,直直的盯著素錦。
素錦在兩個人這樣的眼神中回答,頓時更加害怕了,忍不住把頭埋得更深“是是蕊兒告訴奴婢的以前奴婢和她聊天的時候,他曾經跟奴婢說過這種特殊的藥材。因為太過特殊了,所以奴婢一直記得。”
聽到蕊兒的名字,夙止和墨軒的臉上同時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如果是蕊兒的話,那么這些事情也都解釋的通了。
百花谷和藥谷一向交往甚密,蕊兒身為百花谷的一個花使,自然也去過藥谷不少次,會對藥谷特有的靈芙這么了解也就不足為奇了。更何況蕊兒因著上一次的事情一直記恨著婉月神女,照她的性子,做出這種事情也是在正常。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直接把蕊兒叫過來,一并問個清楚罷了。本尊倒想看看,在這顏來山上,誰會有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謀害當家主母。”夙止的臉上掛著嘲諷的表情,充滿了不屑和冷厲。
聽到這句話,墨軒的心卻立馬提了上來。蕊兒是鈴蘭手底下的人,保不齊這件事就是兩個人共同謀劃的。如果把蕊兒叫過來審問,
說不定他和鈴蘭那天的事情也會泄露。
“尊主,雖然蕊兒有這樣的動機,可是她卻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件禮服,又是如何對夫人下毒的呢”墨軒盡力掩藏著自己表情中的緊張,盡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
“這件事情等她來了再問也不遲,夫人中毒乃是大事。本尊就算是寧可殺錯一千也不可放過一個,絕不可有漏網之魚。”夙止說著,有意無意的看了素錦和墨軒一眼,語氣之中的殺氣和冰冷讓兩個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飛影。”
飛影從暗處現身出來,剛才他把玉壺帶過來之后就一直藏身在暗處,等著夙止叫他的時候才會現身。
“你現在就去百花谷,把蕊兒給本尊帶過來。本尊倒要看看,這一次她到底是不是清白的。”
“是。”飛影領命離開了,墨軒看著他走出去的身影,一顆心只覺得七上八下。
他有些遲疑地看了一眼素錦,最終還是佯裝鎮定的開口問道“素錦,蕊兒是什么時候和你提到靈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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