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飛影回到風來山之后,就馬上去了書房見夙止,剛一見面夙止就忍不住問道“怎么樣冥王有沒有對你說什么”
飛影搖了搖頭,一五一十的說道“冥王殿下問了問屬下為何請帖用了白色而不是紅色,其余的就沒有什么了。”
“沒有了”夙止忍不住皺緊了眉頭。方才他已經查閱過水鏡,發現秦豐與林婉月之間已然越走越遠,反而是司徒景和林婉月之間的關系變得近了不少,如此可疑的變化實在是讓他放心不下。
秦豐如今已然沒有命格之說,這一世注定命途多舛,不會順利。如果沒有茱萸果陪在他的身邊護他周身平安,那么他這一輩子不會善終。
如果秦豐就這樣遭遇了什么不測,那么不要說他和婉月神女破鏡重圓了,就連以后想要轉世輪回都是做不到的。
很可能就此成為一個孤魂野鬼,了了無期。
“尊主,屬下實在是看不出冥王殿下有沒有其他的意思。”飛影顯得有些苦惱,他看著夙止,有些自責。
夙止擺了擺手“這不怪你,他向來沉穩內斂,你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妥之處自然也是正常的。”
可是請帖已經送過去了,話也說到如此地步,難道到時候還能把冥王擋在風來山之外不成
就在夙止沉思的時候,外面忽然有人闖了進來,帶著哭音喊著“尊主尊主不好了我家夫人忽然暈倒了”
夙止心里猛的一驚,連忙推開門走出去,果然看到蘇蘇跪在門外,臉上淚痕斑駁。
他走過去看著蘇蘇,聲音冷靜無比“你且冷靜下來,告訴本尊,夫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是。”蘇蘇從地上站起來,一邊抽抽噎噎的擦眼淚,一邊朝著夙止敘述了事情的經過,“就在剛才,司衣局把夫人生辰宴上要穿的禮服送過來了,說是讓夫人試一試是不是合尺寸。可是夫人剛穿上去沒走幾步就暈倒了,任憑奴婢如何叫喊也醒不過來。”
“夫人暈倒之后呢有沒有叫人過來看過”夙止心里也有些著急,連忙加快了腳步前往顏藻宮。
“奴婢已經去藥谷找過人了,可是玉壺大人和水碧姑娘都不在,其他人又不敢妄動。奴婢思來想去,只能來找尊主過去看看了。”蘇蘇的聲音哭的有些喑啞,可以想來果然是十分擔心。
夙止的神色有些嚴峻,轉向飛影道“飛影,你去把墨軒叫到顏藻宮里來,本尊有話要問他。”
既然婉月神女是穿上禮服之后才暈倒的,那么必定和墨軒有著什么關系。
畢竟為了保證禮服的質量和樣式,這件禮服從頭到尾都是由墨軒親手縫制的,如果禮服果真出了什么問題,那么和墨軒必然是脫不了什么干系。
等到了顏藻宮的時候,婉月神女已經沒有醒過來。雖然那件禮服已經被蘇蘇脫了下來扔到了一邊,可是婉月神女的癥狀絲毫沒有減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