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軒望著那個身影愈行愈遠,面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滿足的笑容。
他會永遠記得她今的樣子,不再是素日里面高高在上的夫人,神女,而是一個平平常常,有喜怒哀樂的人。
就像是她所說,得不到的,那就釋懷吧。墨軒握緊了手里的笛子,只覺暢快淋漓,今夜來此本來是想抒發一下自己的情感9,沒有想到還有意外的收貨,值了
而另一旁,蘇蘇和婉月一邊往顏藻宮走去,一邊嘟囔著,“夫人,你跟他說那么久的話做什么,也不仔細著自己的身體,站在那陪著他吹冷風。還有,他說那話的意思是什么啊。”
“好啦好啦,墨軒是君子,他斷然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主仆二人一邊走一邊說著話,明天,又是新的一天開始。
婉月神女一向不喜熱鬧,即便是以前在天宮的時候,除了必要的應酬之外她也不會參與多余的交際活動。所以往日里她的生辰從來沒有大操大辦過,不過今次可就不一樣了。
如今她是風來山的當家主母,她的一舉一動不僅代表了自己的形象,更是風來山的象征。
所以這一次夙止有意為她操辦一次,在征得了婉月神女的同意之后,他早早的就開始為她準備這一次的生辰宴會了。不僅特地讓墨軒縫制了禮服,更是把請帖發到了四海八荒,明顯是有在眾人面前昭示婉月神女的身份和地位。
而冥王身為夙止的弟弟,又算得上是婉月神女的大恩人,他的那一份本來是必不可少的。
可是夙止卻遲遲沒有把請帖送來,好像是有意在拖延一般。冥王雖然面上不顯,可是心里卻已經起了疑。
難不成夙止希望就此斷了他們之間的聯系不然為什么遲遲沒有向他發送邀請呢
冥王站在奈何橋頭,似乎是在望著蒼茫的忘川河,只是眉宇微蹙,可以看得出來他的心里并不如看起來這般平靜。
“不知道殿下心里可是有什么愁苦之事不成”孟婆一邊攪動著鍋里的孟婆湯,一邊淡淡的開了口。
她與冥王共事多年,對于彼此的心思習慣都是心知肚明,因此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冥王今日里的不同尋常。
冥王淡淡的收回自己的眼神,嘴角微微逸出一抹弧度“何出此言”
“殿下如此心神不寧,即便屬下是個傻子也要看得出來了。”孟婆放下手里的湯勺,看向冥王的眼神之中有嘆息,也有探究,“如果不是有什么心里事,又怎么會露出這種表情”
“無礙,不過是一些小事罷了。”冥王擺擺手,不愿多談。
“小事能夠讓殿下露出這種表情的“小事”可真是不多見,何況,如果屬下沒有記錯的話前幾日里殿下應該是出了一趟門吧不知道屬下能不能斗膽問一句,殿下到底是到哪里去了”孟婆的表情和語氣雖然很淡,可是神色之中卻是極為銳利,好似能夠把人的心理話全都看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