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甩開鈴蘭的手腕,恭敬地行禮道“蘇蘇有罪,讓外來的惡犬驚擾了夫人看書。”
婉月擺擺手,蘇蘇恭順地站在了她身后,依然狠狠地地瞪著鈴蘭。
鈴蘭打量著眼前的婉月,嘴角邊勾勒出一抹假笑。
婉月看起來清瘦許多,寬大的衣袍在身上工更顯弱不禁風。可是人倒不似傳言中那般沒精神,儀態萬千,清冷淡漠。
“聽說夫人生病了,鈴蘭特來探望,可是您的婢女蘇蘇一直阻攔,不知道是何居心,讓屬下好生委屈啊。”鈴蘭說雖然是這么說的,可是卻沒有一點委屈的模樣,
“來者既是客,蘇蘇確實不該阻攔你。可是這幾天登門拜訪的人實在是太多,比你品階高的人我都一概不見,你又憑什么覺得你比別人高人一等”婉月挑眉,不屑地看著鈴蘭。她雖然吃了絕情丹后人有些憔悴,可是她只是斷情絕愛了兒而已,并沒有失憶。鈴蘭做的那些事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還會想看到她。
“夫人,我真的只是好意。”
“我知道了,定然是百合仙子教導屬下有方,你且回去吧,她的好意我一會親自給她寫信,讓她好好獎賞你。”
婉月斜睨了鈴蘭一眼,“我也累了,你且回去等著領賞吧。蘇蘇,送客。”
說著,婉月兀自回了屋,鈴蘭還沒有反應過來,蘇蘇冷笑道“只怕百合仙子還不知道你私下來顏藻宮尋釁挑事吧,你老是讓
她難做,想想她若是知道了,會怎么樣獎勵你呢”
言罷,蘇蘇扭頭關上了大門,徒留鈴蘭一個人在門外。
婉月自然是不屑于與鈴蘭一般見識,沒有跟百合仙子大小報告,只是在提醒鈴蘭而已。她斷情絕愛不假,可是并沒有失憶,也沒有忘掉過去那些恩恩怨怨。
鈴蘭碰了一鼻子灰,堂堂花使又被自己曾經手下敗將蘇蘇羞辱了一番,自然是極不甘心的。夙止和顏薰兒不知道何時才會回來,若是再不報復,只怕就沒有機會了。
鈴蘭心思一轉,既然當時跟百合仙子說的去布衣司,不如就去布衣司,來個借刀殺人。
布衣司內,墨軒正在為婉月趕制衣服。半個月后便是婉月的生辰,夙止已經下令布衣司,做出一件禮服為婉月慶生。
墨軒本是靈谷之中一只金絲雀,修煉成人形之后來到了風來山,因著一張巧手無雙做了布衣司的掌事。
布衣司里再巧手的繡娘都不得不佩服墨軒的衣雙巧手,翻云覆雨之間便可以將一團不染雜色的絲麻便為精美的華裳。
這次為婉月慶生辰,夙止只是吩咐布衣司趕制禮服,并沒有說讓墨軒親自動手,可是他一聽是婉月的禮服,執意親自趕制,不要別人插手一針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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