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鈴蘭在心里暗自叫好。當初她陷害婉月不成,反被講了一軍,還搭進去了蕊兒。后來還不容易抓到了婉月不在的證據,又被顏薰兒壓了下來。
此次他們都不在,可是要好好會一會這個夫人,看這次要是抓住了她什么把柄,還有誰還護著她
鈴蘭似乎已經急不可耐,她迫切的要報復婉月,只因為當初婉月為了蘇蘇的事情羞辱了她。
聽說這個婉月上次出走回來時,便整個人變得渾渾噩噩神志不清,再也沒有了往日里面靈動聰慧的模樣。鈴蘭可是迫不及待地要去見一見呢。
“珠兒,告訴百合仙子,我要去布衣司拿衣料,去去就來。”鈴蘭吩咐著婢女道。
小婢女一愣,并不知道鈴蘭的意思,還傻傻道“花使,咱們這月的衣料已經拿完了,還去布衣司拿什么衣料啊”
鈴蘭見她多管閑事,一個巴掌便落了下來“主子的話,你聽著便好,聽吩咐做事不會出錯,何必要這樣多嘴多舌亂講話。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壞你仙命,拔你仙根,讓你知道教訓”
叫珠兒的小婢女被鈴蘭這一巴掌嚇得不輕,不敢說些別的,只能唯唯諾諾答應著。
鈴蘭冷笑一下,抬著下巴高傲的走了,她已經迫不及待的要看看婉月到底是何模樣。
顏藻宮內,婉月正在院內的小桌上面看書。清風拂過,片片落花而起,隨意落在書案上衣衫上,發絲上。婉月也并不將他們拂去,只是任由他們漂浮,花人相映,襯托著美人的容貌愈發清透。
而顏藻宮外卻并不像院子里面那般美好,總是有不速之客妄想打破這種寧靜安樂。
“你來這里做什么我家夫人可沒有說過要見你,無事獻殷勤,非女干即盜,這里也沒有沒有人歡迎你”蘇蘇看著滿臉不懷好意的鈴蘭,沒好氣道。
鈴蘭倒是好脾氣道“蘇蘇姑娘,怎么氣這么大呀,伸手不打笑臉人,我聽說夫人病了,特地前來探望,怎么,難道我連盡一點屬下都關心都不可以了么”
鈴蘭笑的詭異猖狂,讓蘇蘇更加厭惡生寒,一句話都不想跟她多說。
“若是說來探望,哪也應當是百合仙子的來探望,什么時候輪到你這么個不三不四的人,顏藻宮的門你配登么”
蘇蘇直接撕破了臉皮,不必再做那些面子上面的功夫。一想到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人曾經在百花谷那般地凌虐自己,只恨不得將她剝皮抽筋,魂飛魄散才解氣。
鈴蘭自然是真的蘇蘇的想法的,她本就嗎沒打算來求和,只是想趁夙止和顏薰兒不在風來山,伺機報復而已。
“瞧你這話說的,你不過就是個婢女,地位再高也不過就是個高等一點的婢女。可我是百花谷的花使,是主子,難不成這天下間還有你這樣跟主子說話的奴婢么我好言好語,你倒是惡語相向,看來今天我不替夫人教訓教訓你,你就不知道了長幼尊卑吧。”
鈴蘭說著,抬手就要打蘇蘇一巴掌。蘇蘇自然是不允的,順勢狠狠地掐住了鈴蘭的手腕,兩人一時間僵持不下。
“我的主子從來只是夫人一個,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這樣說”
“蘇蘇,你在作什么呢”身后,傳來了婉月神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