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蘭瞥了她一眼,“為何”
蕊兒見主子心情尚好,言語便更加大膽。
“您看,她來咱們風來山也有些日子了,平素沒什么人敢去招惹她也不過只是因為她有星宿宮神女的身份鎮著。但是明眼人誰不知道,她得不到尊主的寵愛呀。既然沒有尊主的寵愛,這心里也虛著呢。所以她才忌憚掌事您手里的實權,不敢在眾人面前折辱您半分。畢竟,您才是實打實的百花谷掌事,而她只不過是拴著鏈子的金絲雀,這怎么和您比呀。”蕊兒句句說到了鈴蘭的心里,那小小的羞愧也煙消云散,一時間無可比擬的得意在胸腔里發酵,慢慢沖開緊鎖的眉頭,又重露笑顏。得意的說道。
“那是自然,我做著掌事也有些年頭了,從未露出過半點馬腳。還能讓她一個剛來的掛名夫人敲出端倪來笑話。哼”
蕊兒見著鈴蘭受用的樣子,便更加賣力的拍起馬屁,
“我看那新夫人也就這兩把刷子,不會真對您這些掌事下手,不說沒這個實力,就算有也不會傷您根基的。況且,尊主又怎么會讓一個外人在風來山作威
作福呢。”
鈴蘭心頭極是寬慰,“還是你這丫頭靈透。”
蕊兒甜膩膩的笑了,但在心里卻慢慢露出了兩顆獠牙
明晃晃的大殿內,煙霧繚繞,只見布衣司掌事墨軒低頭頷首的站在殿內。
“聽說,婉月神女召集你們訓話了。”夙止懶洋洋的聲音由大殿深處傳來。
“回稟尊主,夫人的確召集各位掌事訓話了。”
“那你認為她為何不趁這個機會好好教育一下鈴蘭呢。”
“我斗膽猜測,夫人此舉大概有兩方面的意圖,一是敲山震虎。二呢,則是請君入甕。”
“哈哈,你說說這是怎么個請君入甕法兒”
“夫人大概是想樹立一個徒有其表,虛張聲勢的假象讓那些忽視她的人以為她真是一個草包,韜光養晦,找到合適的機會將他們一網打盡。”
“哦看來咱們夫人還真是城府極深吶。墨軒,你又如何能肯定婉月神女真如你這般所想呢”夙止青悟突然出現在墨軒眼前,眼神像淬著毒的刀刃閃著凌冽寒光,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弧度。
墨軒無動于衷,似乎是見慣神尊這般戲謔調笑的神情,只是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不卑不亢的答道。
“一個真正的草包的眼里無法閃爍出那樣的光芒。”
“哈哈。”夙止青悟大笑道。
“看來墨軒對婉月神女頗有青睞啊。那我真是要好好看看這位神女有何本事了。”
婉月神女的名聲自此傳開,風來山上上下下對她畢恭畢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