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月只是輕輕地理了理鬢角,根本不去看玉容那張因為憤怒悲傷幾種感情交雜而有些扭曲的臉。
“我看你是瘋癲了,這樣瘋癲的樣子,難不成還想出去給尊主丟臉不成就算是你要去找尊主,可你去哪找你找得到么”
婉月居高臨下地看著玉容,滿臉的不屑。
“只要我找,我我肯定找得到”玉容梗著脖子,和婉月不服氣地理論道。
婉月卻只是輕輕一笑,眉眼間盡是不自量力的不屑。
“你去哪找啊我都不知道尊主在哪里,他去找顏薰兒了,我都不知道他去哪找顏薰兒了,此刻興許兩個人交頸正歡,哪里有時間管你呀
就算是你去找了,若是你真的無過,是我冤枉了你,我哪怕被廢去修為我都心服口服。可是你明明有錯在先,還死不承認,現在還要把事情鬧大,你難得真想死無葬身”
婉月并沒有亂說嚇唬玉容,這點玉容也是深知的。她癱倒在地,本來還很是好看的一雙杏目此刻變得空洞無神,只是亂轉著,不知道心里在盤算些什么。
“好了,不要在丟人了。若是你肯乖乖配合,我就當一回好人,不將你的事情告訴風來山其他的下人,讓你還有點體面,否則,尊主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
“那奴婢,就謝過夫人了。”玉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有氣無力地說出了這幾個字,代表著她默認了。
蘇蘇給底下人使了個眼色,底下人立刻會意,拖著玉容就出去了院子。
不一會,院子里面傳來一聲慘叫,接著便再無聲響。
好大一會,底下人才來上報道“夫人,都已經處置好了,廢去了修為,也趕出來風來山,現在玉容不過就是一只普通的小狐貍罷了。”
婉月點點頭,“知道了,這件事情辦的漂亮,記你一功。”
。那人千恩萬謝地出去了,屋內只留婉月和蘇蘇兩個人。
“夫人,你剛才說,尊主在和顏薰兒是真的么”蘇蘇猶豫了半天,才把剛才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
婉月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蘇蘇一眼“我說你這個丫頭,怎么這般不開竅。玉容剛才哭鬧著非要找尊主,那尊主本來就是不想見她,我有什么法子。
況且尊主本來是和顏薰兒在一起呢,,我又不算數誑她,也是實話實說也不是虛言。至于他們在干嘛,他們愿意干嘛就干嘛,這與我又有何干。我要做的,就是維護好我主母的體面和身份,維護好我應當得到的東西。”
婉月輕描淡寫道,悠悠飲了一口茶,將茶沫子吹散,盡顯大家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