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長老和太虛長老面面相覷自然是都覺得夙止說的有道理。暫且不說天地,只說二拜高堂的話,他們這些人,就算是輩分尚且排在夙止和婉月神女之上的,可是如果真的計較起來,又有誰能夠受得起他們這一拜呢
三人商量許久,看到婉月神女也并沒有反對的意見,索性就同意了夙止的提議,直接取消了兩人之間拜堂的環節,不僅一拜二拜,就連夫妻對拜也都給省去了。
“沒有想到夙止竟然是如此的能言善辯口齒伶俐,分明就是自己不愿意拜堂便罷了,偏偏卻被你說的合情合理,讓人無法拒絕。”婉月神女在自從上次夙止幫助了她之后,面對夙止也不如原來那般疏離拘禁,雖然仍是要在外人面前端著一些神女身份必須的架子,但是在偶爾四下無人的時候,她也會和夙止說一些調侃的話,開一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了。
“難道婉月神女覺得我說的沒有道理”夙止卻是十分淡定的,即便是自己的那點小心思被別人這么明晃晃的揭穿了,也沒有絲毫惱怒的意思,“我與你的婚禮確實是不適宜拜堂的,說它是一場婚禮,不如說更像是一場儀式。”一個昭告天下婉月神女是風來山的當家主母的場面儀式罷了。
“我只是沒有想到,本以為尊主這樣的人應該會更加在乎那些傳統的規矩禮儀才是。”兩人把話說開了之后,婉月神女也不必再故意親近夙止。繼續叫他青梧她又覺得別扭,于是干脆也跟著飛影他們一起,直接稱呼他為尊主了。
“婉月神女多慮了,那些規矩里也說成親之前男女雙方不能見面,可是你不是還是和我站在一起嗎”
“我之所以會跟著你,還不是怕你在三位長老面前漏了餡兒了。你不要以為他們是真的什么都看不出,只不過關心則亂罷了。”婉月神女似乎頗有感慨,“三位長老對你十分上心,為什么你不愿意主動跟他們談一談呢萬一他們同意了顏姑娘”
“不會的。”婉月神女還沒有出口的話被夙止直接打斷,他的聲音里似乎還帶著幾分苦笑,“他們瞧不上薰兒的地位,本尊心里是有數的。而且本尊也并沒有多責怪他們,本尊知道他們是為本尊考慮。”
“可是”婉月神女看著他,一副有些欲言又止的神色。
夙止有些奇怪,但是還是說道“你想說什么,直說便是。”
“我只不過是在憂心顏姑娘。”婉月神女吐出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過去我聽你們描述的時候,總以為她是一個多么厲害的人物,可是說到底她也不過是一個小姑娘罷了比起我的年歲都還要小,更不必說你的了。這么小的一個女孩子,又年輕氣盛的,你不怕她出什么事情嗎”
婉月神女身為女子,自然也是更加了解女子的。她心里清楚一個女人對她所愛的男人有著多大的占有欲,讓她們眼睜睜的的看著他和別人成親,心里不知道會多難受。
然而夙止似乎是誤解了她的意思,十分干脆地說道“你不必擔心,我早就同薰兒說清楚了我們之間的關系,她是個明事理的人,不會對你做什么的。”說到底他和婉月神女之間也只不過就是互相利用而已,與其說是夫妻,更像是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