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晗一時有些愣,但是既然顏薰兒說了是皇上讓她來的,宋雪晗也沒有辦法,只能是讓人把他們兩個都帶了過去。
等到兩個人見到宋丞相,下人推下去之后,葉暮遙直接就道“宋丞相,本王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求。本王希望您能夠向皇兄請求取消本王和宋小姐之間的婚約。”
宋輝一聽葉暮遙的來意,大吃一驚,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瞪大著眼睛劇烈的咳嗽著,指著葉暮遙說不出來話來。
顏薰兒見狀,趕忙上前一步拍著宋輝的后背道“宋丞相,您擔心著身子些,別這么激動。”
顏薰兒本來是好心,卻被宋輝一巴掌打過去,指著顏薰兒恨恨道“定然是你這個狐媚子教唆魏王殿下跟我家雪晗悔婚,定然是你魏王身邊怎么會有你這么一個咳咳咳。”
這么一說,顏薰兒可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宋家怕是已經認定了,她就是葉暮遙心里的那個人,是破壞宋家和魏王婚事的始作俑者。
“宋丞相,您聽我說,不是這樣的,我不是啊”顏薰兒有些著急解釋,但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葉暮遙冷冷地打斷了。
“宋丞相,本王念在你是三朝元老,對我葉家向來忠心,才會對你這般敬重,不然憑您在皇兄面前欺上瞞下,無中生有,您擔心丞相一職,應該知道這到底是個什么處罰吧”
葉暮遙聲音不高,卻清清冷冷,若不是這么宋輝死纏爛打如今又無中生有,他也不會說出這些決絕的話。
“你魏王此話是何意老夫自問對葉家忠心耿耿,從無半點逾矩,哪里來的欺上瞞下,無中生有老夫從來不養門客,不結黨營私,對事不對人,向來公正不阿,連皇上都要敬我三分。
魏王雖然身份尊貴,可也不能空口白牙辱人清白,更何況我宋家累世清流,世代官蔭,如今尚為未出閣的女兒,魏王殿下還是把話說清楚的好”
宋輝本來就應該這幾天葉暮遙和顏薰兒失蹤不見而擔心著,怕他們之間確有私情,而宋雪晗又與葉暮遙定了親,若是真的,那雪晗從此以后可怎么做人啊
現如今,葉暮遙回來了,他的心里本來一塊石頭也算是落了地,可是沒有想到卻是這么個結果,葉暮遙竟然來找他退婚,這不僅僅是對宋雪晗的侮辱,更是宋家的奇恥大辱。
宋輝本來身體就沒有完全恢復,現如今再加上被葉暮遙這么一說,咳嗽的越發厲害了起來。
葉暮遙只是冷冷地看著宋輝,長衫玉立,出塵不似凡間人。
顏薰兒見狀,想著不能這么氣宋輝,不然他一個反咬非說他們有私情,又說自己是被葉暮遙和顏薰兒氣的病了,這要是鬧到皇上面前,大家可就都沒有好果子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