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的,我在這里沒有什么太多的收入,而且上一次那塊荒地真的是。唉,一言難盡呀我就只望能夠在你這里撈點油水了。”
“那也沒有什么的,就是幾個正常的合作罷了。而且我在國外也是人生地不熟的,說起來應該是你帶著我才對。哎呀,這些都是小事情,不值一提的。咱們眼下應該商量的是,我們新的合作案不是嗎
說起來,上一次你的合作案做的是真的不錯。我覺得咱們可以進行下一次的合作了,就是不知道這一次你們公司的利潤點是怎么樣分配的。”
聽出來了許臣宴的意思,徐董心里恨不得翻個白眼,可是表面上還要笑嘻嘻地說道。
“您看看您這說的什么話呀對于我來講,和您合作,那就是相當于和我最親近的伙伴合作。我怎么可能和您談錢
這樣咱們還是按照上一次的合作來,怎么樣你總應該也讓我賺一下吧,對不對”
就算是心里在滴血,表面上徐董還是表現出來的落落大方。
“那好,那咱們就直接簽字吧”
徐董咬著牙在那個新的合同書上簽了字,但是這一次的目的并沒有達成,她又怎么可能會甘心離開呢。
只是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和許臣宴說下一步的事情。
許臣宴看到徐董一直都沒有走,就明白了這個女人是來打探消息的。
“說起來一直都沒有問過徐董的婚姻狀況呢像您這樣的女強人,應該會有一個賢內助吧只是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我啊,早早就離婚了”
“這倒也是,系統看上去就是一個灑脫之人,肯定不會在意這些小事情的。更何況,現在憑借你的地位,要什么樣的人沒有啊你根本就沒有必要在意什么,婚姻的事情。”
說完這句話之后,徐董表情瞬間變得更加難堪。
要知道這種話在男人的耳朵里聽起來非常的正常,但是在女人的耳朵里聽來,無異于是在變著法的罵她。
如果不是確定許臣宴并不知道自己的那些過往經歷,她現在都該懷疑許臣宴已經明白她的真實身份和來這里的目的了。
但是眼下也就只好尬笑著說道。
“你這回就說笑了,我不過就是為了”
不等她說完這句話,許臣宴就繼續問道。
“那你有沒有孩子呀”
如果說之前徐董還能夠勉強裝出鎮定的樣子,在聽到的許臣宴這一句話的時候,眼底的恨意瞬間迸發出來了。
不過到底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一瞬間就把恨意壓了回去。
如果不是許臣宴一直都死死的盯著她,斷然不會察覺到她的這個異樣。
“這不就開玩笑了嗎如果我要是有孩子的話,又怎么可能會這個年紀了還自己出來打拼,我應該早早就把我的這一番家業交給我的孩子打理了。”
許臣宴瞬間就想到了那個現在還在監獄當中發瘋的魏許茹。
果然呀,這母女二人都是一脈相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