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應元這圖不大,理論上來說最多一兩小時就結束了。
偏偏向溱磨磨嘰嘰的,花了兩半小時。
就連葉矜這外行都能看得出他在拖延時間,鐘不云都忙好了,看到他還在弄,有些詫異“我還以為你們走了呢。”
“沒”包應元齜牙咧嘴地回應。
鐘不云那客戶也出來了,是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正常扣襯衫扣子,看起來紋得應該是背。
鐘不云他打了聲招呼“今天就先到這,上色得等下次。”
“行,到時候約”那人隨意地擺擺,“今晚有空嗎喝一杯”
鐘不云笑了聲“不了,家里小孩喜歡查崗,知道我去喝酒要鬧脾氣的。”
那人嘖了聲,他說的喝酒當然不止是喝酒的意思“你收養子了還是安定下來了”
鐘不云頓了頓“都不是。”
話音剛落,方難水的查崗電話準時準點地打了過來,應該是剛結束晚自習。
鐘不云跟客人擺了下,就一邊接電話一邊往二樓去了。
葉矜挑了下眉,沒說話,等著向溱慢騰騰地摘套。
包應元絲毫沒察覺到氛圍不對“多少錢啊我去買單。”
向溱心不在焉地回復“不用”
葉矜也不說話,就含著笑看他。
向溱叮囑著注意事項“回去注意別碰水”
感覺到身的灼熱目光,向溱耳根越來越紅。
柳桉看看這兩人,琢磨了下“你今晚不會去吧那我們走了”
“嗯”葉矜的視線終于從向溱身上移開,“你們抓緊,還能趕上門禁。”
包應元欣賞著自的臂上的圖案,越看越滿意,擦過葉矜身邊時小聲說“他不收,我去前臺轉一千啊。”
葉矜點頭“好,下次請你吃飯。”
畢竟向溱付出了勞動力,葉矜也不好讓自的朋友吃白食。
他直接帶著終于忙好的向溱往樓上走“就不送你們了,周一見。”
剛好樓下沒人了,羊枝在操作間忙,鐘不云在樓上跟方難水通電話。
葉矜和向溱往休息室走去,門隨著最一只腳踏進來一起關上。
向溱呼吸跟著一緊,不知道葉矜要怎么算他不乖的帳。
“原圖我看看。”
向溱猶猶豫豫地打開電腦,自設計的原圖調了出來。
葉矜瞥了,來到落地玻璃旁將百葉窗一點一點拉嚴實“衣服脫掉。”
向溱呼吸一窒“矜矜”
“快點。”
向溱隱約能聽見二樓陽臺上鐘不云和方難水的聊天聲,緊張到爆“回家行不行”
“不行。”葉矜勾著唇,好整以暇地望著他,“這是懲罰。”
向溱只好照做。
六七粒扣子他解了半天,葉矜坐到辦公椅上,托著臉欣賞。
“褲子。”
向溱措地看了外方向,百葉窗遮得挺嚴實“矜矜,能不能”
葉矜兩只胳膊都撐在了桌上,托起下頜,笑意吟吟“你一反鎖門的機會。”
向溱鎖上了門,但還是有些窘迫。
他實在不是追求刺激的格,稍微有些突兀的環境就能引起他的強烈緊張。
葉矜見他不動,干脆起身拍拍椅子“過來,坐。”
向溱松了口氣,結果剛坐下,就被葉矜扣住了褲腰。
不過也沒直接拖掉,葉矜只是解開了腰帶和拉鏈,然掀開他衣擺看著向溱原本準備紋身的地方。
“紋這里怎么行”葉矜拿起桌上的筆,“得再往下一點。”
向溱一懵,他以為葉矜是不贊同他紋身,沒想到會朝著這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