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星晚冷笑一聲“我從小就沒有家人,從我記事起,這個家就沒有我的一點位置。”
“我明明是溫家的大小姐,睡的卻是最臟亂的雜貨室,溫織柔可以買名牌包包請家教去培訓班的時候,我還要為自己的學費發愁。”
“只要我在溫家,除草拖地洗碗洗衣服這些傭人干的活,全都交給我來做。”
“就連我在外面演戲獲得報酬,還被要求拿來給溫織柔買化妝品,怕你受到欺負,我還要時時刻刻回來保護你。”
“可是從小到大,每當我被這些所謂的親戚打得只剩下半條命的時候,他們有想過我是親人嗎而你,不但冷眼旁觀,還助紂為虐”
溫星晚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溫母,還有被揭開傷口的疼痛。
溫父在溫星晚說話的時候,也來到了她面前,“星晚,沾上了人命,你這輩子也毀了。”
“你的遭遇我們也很難過,爸爸和你說聲對不起,只要你回來,姜彩云動手”
溫父吼了一聲,已經轉到溫星晚旁邊的他,快速抓住了她的肩膀。
扶著溫星晚的溫母就從袖子里快速地拿出了一把刀,朝溫星晚的心臟刺了過去。
“呲”
溫星晚用力挪開了一些,但那把匕首還是刺入了溫星晚的胸膛。
溫母看著溫星晚憤怒,又不可置信的模樣,顫抖了兩下手,又用力的往里面捅了捅。
最終還是由于驚恐,以及自己第一次殺人,害怕的松開了手,跌坐在了地上。
而溫父見此罵了一聲“廢物”又迅速地將手繞過了前面,將匕首朝她的胸口捅了進去。
但是當她還要拔出來,再刺一刀的時候,被旁邊一個黑衣人打開,押制住了。
溫星晚吐了一口血水,凄慘的冷笑的一聲,捂著流血的地方。
“溫夫人,你要殺我你要殺我”
溫母害怕地坐在地上往后面爬。
“我也沒辦法,你現在的名聲那么臭,怨氣那么重,你要是不死我們都會死。”
溫星晚冷笑,她捂著心口自嘲。
“這些不都是你的殘忍,還有你的懦弱自私造成的嗎”
“我也曾絕望得想自殺,這26年以來,我的生命里看不到一點曙光。”
“可是因為你是我的母親,生我養我的母親,就算我再苦再累,被溫家的人打罵得連條狗都不如,還是想著你。”
“因為他拿你的生命威脅我”溫星晚轉過頭,指著溫父,“我本來可以拒絕的,但是為了你,我答應了。”
“可換來的是什么我被折磨得痛不欲生,好不容易跑回來,我求你不要說出去,求你救救我,而你呢,轉頭就告訴了這個畜生,你們又把我送回去”
“你現在居然還要殺我姜彩云,你根本就不配為人母,不配活著”
溫星晚憤怒的吼了一聲,捂著心口,血液從她的口中噴灑而出,噴到了姜彩云的身上。
姜彩云在眼里只是只有害怕,甚至沒有對溫星晚受傷了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