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遲頓時像被雷劈了一樣,不知道是該欣喜,還是該憂。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一幅畫。
“居然是那小兔崽子畫的,我的一個億呀。等拿回去那小兔崽子肯定又要笑我了。”
賀遲的內心還是挺悲愴的。
“小丫頭說等她學成了之后,要靠賣畫掙大錢,然后獨立成戶,以后天天包養好看的小鮮肉,在大別墅里玩游戲。”
秦舒芒又對他說。
嗯,大致意思是這樣的,她說要到外面見識一下更廣闊的天地,才不會束縛于這小小的一角。
賀遲的臉頓時白了。
“那丫頭真是這么說的”
甚至連他的手緊緊的抓著這一副花了昂貴價格買回來的畫,把他抓皺了,也沒有注意到。
“嗯,雖然沒有舉行拜師儀式,但我也算她半個師父,暑假的時候,她還遇到好幾個有錢有顏的帥哥,聊的挺來的。”
秦舒芒朝他輕輕的看了一眼,再加的一把刀,看到他又白又僵硬的臉,有些想笑。
“可惡我就說這一個暑假不聯系我,竟然是去勾搭別的男人了”賀遲狠狠的捶了一下桌子。
抬眸看向秦舒芒的時候,才發現她用著一種“我知道了”的眼神看著他。
又連忙解釋“嫂子你別誤會,我把她撿回來養大,怎么說我也是她半個爹,只是不想她在不應該的年紀里做著不應該的事。”
秦舒芒“就算這樣,你也不能干涉她的交友自由啊,而且我看那幾個孩子都是大家族,知書達理,不亂來,很暖人的男子。”
“要是小丫頭嫁給他們肯定會很幸福。”
賀遲無奈地看著她“嫂子你就別起哄了,那丫頭現在還小,這方面的事情會影響學業。”
秦舒芒“他也差不多成年了,而且她在繪畫方面很有天賦,很有可能會被大學提前錄取。”
賀遲聽到秦舒芒的話更加無奈,嫂子怎么就不站在他這一邊呢
社會這么險惡,那小丫頭平時做天做地,還不是因為有他們在后面保護著。
要是遇到了外面那些看重她能力或者是錢財的人,被荒野拋尸了都不知道。
“那臭丫頭以前怎么玩我不管,但她住在賀家,就是我們賀家的人,我這半個老子也得管她,免得被那些壞人騙財騙色”
說著話,秦舒芒賀遲就將畫卷了,起來要離開。
秦舒芒愜意的靠在椅子背上,又說“小丫頭說等自己賺錢了,就可以還你們的養育之恩,你們就管不了她了。”
賀遲的聲音稍微有些大“那也是之后,在這之前別想脫離我的掌控我現在就去學校把她揪出來好好說教”
“嘖,管天管地,你還管人家的感情不如自己收了她算了。”秦舒芒瞇著眼睛,支撐著下巴笑著看他。
“我其實挺期待你跟著小丫頭叫我一聲師傅的。”
賀遲那一顆沖動的心,稍微的壓了一下,沒有說話,轉身就要離開。
秦舒芒的聲音悠悠的從后面傳來,讓他再一次停住了腳步。
“小丫頭要去參加一項競賽,不在學校。”
賀遲快了兩步,來到秦舒芒旁邊問“她在哪”
“過兩天有一場國際繪畫競賽,各種類型的畫以及流派,都會參加。到時候會現場直播,現在應該在南塞爾的世界天堂。”
秦舒芒說完之后,又朝他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