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買這個花了多少錢”秦舒芒問。
程忘憂當時說要拿去拍賣市場拍賣,后來她也沒有關注過這方面的事情,也不知道她賣了多少錢。
卻沒想到他們兩個這么有緣分,這話兜兜轉轉又到了賀遲的手里。
秦舒芒看向冤大頭賀遲。
“一個億。”賀遲說。
或許是感受到秦舒芒那種奇怪的眼神,又連忙解釋。
“因為這種畫法已經失傳了,而且即便后世有人臨摹,也臨摹不出那種意境和那種玄妙的畫法。”
“所以這種話一般都很值錢,而且這一幅畫畫的也很好,活靈活現的,就像火山真的噴發了一樣。”
“但是由于那個畫家并不是很有名,如果很有名的畫,拍賣價可能還會更高。”
秦舒芒的手指放在了落款“艾池”上,搖了搖頭,笑著將畫推了回去。
賀遲看著她把畫推了回來,而且還是那種戲虐的表情,頓時有些慌。
“這話怎么樣呀到底值不值。”賀遲問。
秦舒芒說“這東西又沒有明碼標價,買賣全看個人的意愿,既然買了,你心里也有數,不存在值不值。”
一個億啊。
還真是個冤大頭。
賀遲又說“你會那種畫法,而且你的畫技很高,我這不是想來找你這求個安慰,畢竟一個億啊。”
隨后他又悠悠的嘆了口氣,埋怨地看向秦舒芒。
“怎么說你也是我最親愛最尊敬的嫂子,我們都這么熟了,要是能幫我畫一幅畫,我肯定每天給你燒高香,可你就是不愿可憐可憐我。”
秦舒芒
忽然間覺得賀遲真的很欠揍,“你真不應該從荒州回來的。”
還燒高香,當她死了嗎還需要供奉
賀遲再一次嘆了口氣,“別人家的嫂子對小弟是有求必應,我們家嫂子,唉。”
秦舒芒的嘴角翹了翹,決定給他一個棒槌。
“你買的這幅畫,就是我指導程忘憂畫的,我也算是畫了吧。”秦舒芒說。
賀遲頓時瞪大了眼睛,然后掏了掏耳朵。
“嫂子你剛才說什么我好像聽說這幅畫是你和那小丫頭畫的”
秦舒芒無情的點頭“你看,在火山的噴發口這里,還有她名字的縮寫。”
隨后她又指出了火山口的那個形狀,顏色雖然不明顯,但是仔細看還是能看得出“cy”這三個字母的。
賀遲更是睜大了眼睛看著秦舒芒指的方向,又將畫拿了起來,湊近了看。
果然有那三個字母。
結巴的看向秦舒芒“嫂,嫂子這幅畫,畫,畫是你們畫的不,不可能吧”
他想從秦舒芒眼中看出一些說謊的痕跡,但他注定還是失望了。
“主筆是她,我只是提了一些意見而已。不得不說程忘憂的藝術天賦還是挺高的,我只教了兩個月,她就學有所成了。”
然后帶著笑意看向賀遲“這第一次出畫,就賺了一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