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來不停驅使著手下尋找青色彼岸花卻依舊一無所獲的鬼舞辻無慘正暴躁地在無限城的房間內來回踱步,突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
鬼舞辻無慘驚得渾身寒毛倒豎,轉身的同時大喝道,
“你是誰從哪里進來的”
這里可是鳴女的無限城內部啊怎么會有外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這里,難道是鳴女背叛了我
就在鬼舞辻無慘腦海中瞬間迸出無數黑暗血腥的想法時,之前那道聲音再次響起了,鬼舞辻無慘看見了來人。
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隨意的披散在身后,黑色華服,下擺處有著暗金色的紋路攀延而上,尊貴奢華,耀金的眼瞳甚至比鬼舞辻無慘無比痛恨的那天上的太陽還要刺目,然而就是這么一雙眼睛中卻只有滿滿的漫不經心,無形之中就和這人世間隔出了深深的距離。
就算是此時,雙瞳的主人正用著饒有趣味的語調說著調侃的話,那份非人感與疏離感也沒有半分減弱。
“名字啊已經很久沒有人稱呼我的名字了,我得好好回想一下
對了我的名字是朔月,就只是朔月。”
來人朔月毫無緊張感地說道,對在這一過程中鬼舞辻無慘做的一切小動作視而不見。
當然,很快鬼舞辻無慘也發現了,他所做的一切小動作都沒有任何意義,以往他用得最多最得意的和手下眾鬼之間的感應也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就好像從一開始就沒存在過一樣自然。
“你到底是誰來這里有什么目的”
鬼舞辻無慘此時的語氣已經無限逼近質問,與之相反的他的心里虛的一匹,源源不斷的冷汗已經快要打濕他后背的衣料。
就算是被他深深恐懼著的那個男人也無法給他如此窒息的壓迫感,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究竟是
“這種反應還真是無聊呢。本以為你的反應會稍微有趣一點的。”
自稱朔月的神秘男人一臉無趣地嘆了一口氣,語氣也失去了一開始的興味,
“你可以稱呼我神啊,魔鬼啊等等等等,什么都可以,隨意。
至于我來這里的原因,嘛,也沒什么。只是聽說這個世界有一個貪生怕死出了新境界的反派,一時興起想見識一下罷了。”
在對方的全方位碾壓下,鬼舞辻無慘逼迫自己十分識相的不去計較對方口中冒犯的話語,
“你說你是神”
對方這一身氣質,說是神也確實不是沒有可能。
“也可以這么說。”
朔月眼中的無聊稍稍淡去一點,視線再度落到鬼舞辻無慘的身上,
“平時作惡多端的你,現在見到了神明打算做什么呢
懺悔自己的過錯大概不可能,那怎么,是要責備我嗎沒有給你一個天生健康的身體什么的。”
“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很不客氣的咒罵。”
見這位神秘強大的存在過了這么長時間依舊沒對自己動手,鬼舞辻無慘的膽子大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