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哇,這個龍蝦的肉好鮮好好吃,陣哥嘗一下”
“喂我。”處理生蠔的琴酒下巴抬了一下。
黑澤徹嘿嘿一笑,叼了一口龍蝦肉湊過去,將露在嘴邊的半截肉湊近。示意他這樣吃。
琴酒挑眉,將手里的東西一放,摘掉手套直接按住他的后腦不客氣的吃掉了龍蝦肉。之后唇舌糾纏半晌,才意猶未盡的松開。“嗯,味道確實不錯。”他一語雙關的道。
明明是自己先挑起來的,黑澤徹倒是先紅了臉。哼了一聲,又坐了回去。
兩人吃了頓燒烤,中午又在甲板上曬著太陽美美的午睡了一會兒,下午才又開始了潛水。
潛累了就上船,開船往里又走了一走,又來了一波海釣。
夕陽的余暉灑落在海平面上,他們也滿載而歸了。黑澤徹看著船艙水箱的收獲,很是滿意。“成果不錯,今晚又可以飽餐一頓了。海島上海鮮就是爽,可以隨便吃。”
“平時你也可以隨便吃。”
“那當然是不一樣的,這個小島還真不錯,陣哥,以后每年都過來玩幾天吧。”
“有時間的話。”這次是結婚紀念日,下次這么悠閑還不知道要什么時候呢。
生日篇
“啊,真不愧是跡部啊,生日宴也辦的這么華麗。”黑澤徹從r里鉆出來,伸了個懶腰。
這次回來他就是接到了跡部的電話,說自己過生日,請他過來玩。正巧琴酒剛出完一個任務,有幾天休息時間,兩人就一起回了日本。
在宴會上黑澤徹第一次見到了跡部以前的那些朋友,驚訝的發現多是以前初中高中打過網球的人。搞得他偷偷跟琴酒吐槽,是不是以前加入過什么類型的運動社團,就會認識什么社團的朋友。
赤司也是這樣,朋友里面以前籃球社的占了大半。
“這么一想好可惜啊,我也沒參加過什么社團,沒結識相應的朋友。”黑澤徹這樣感慨道。
琴酒輕飄飄看他一眼,“彭格列的那群就夠了。”在彭格列待久了,他也逐漸清楚這個小鬼跟著里包恩混了多少事情,可不是所有人大學會有那么刺激的經歷。也不是什么人的朋友都會有生死之交的交情。
“這么說的話倒也是。可能我交朋友的運氣都用來遇見阿綱他們了吧。”黑澤徹想了想,笑著道。
“說到生日,再過兩個月是阿征的生日了,讓我提前想想要準備什么禮物吧。”黑澤徹一邊往屋里走一邊道。
停在原地的琴酒薄唇微抿,生日。這個小鬼,似乎從沒過過這種日子。
其實不光是黑澤徹,就是他自己,也都沒有生日的概念。在被烏丸蓮耶撿到之前,他的目的就只有活著,根本顧不上什么節日不節日。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時候。
而黑澤徹,他同樣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日,琴酒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是去實驗室接他那次,同樣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一天出生的。
兩個一樣不知道自己生日是什么時候的人,會從來沒過過這個日子也就不奇怪了。
“陣哥不進屋嗎,站在那里做什么”已經走到屋門口的黑澤徹沒察覺到身后的腳步聲,回過頭來招手。
“啊,來了。”琴酒收回思緒抬腳走過去。
幾個月后,意大利西西里島兩人的居所。
琴酒回來的時候沒看到人,將手里的東西放下在房間轉了一圈,看到了廚房的便條。
出門補充一下冰箱,很快回來喲。徹
署名后面跟了個調皮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