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正屋。
“大早上的怎么了”同知夫人瞧見身邊貼身媽媽出去了一趟。
媽媽話說“夫人,早上前頭有個拜帖還有禮,原本什么可驚動您的,過說昭州的同知”
“昭州這地兒耳熟。”
“昨個買的椰皂就昭州的。”媽媽提醒。
夫人立即想起來了,雖離的遠,可人家也同知,只比她家老爺低一官階,即說“東西拿過來我先瞧瞧,等老爺下了衙門再說吧。”
“送來的還說什么名貴東西要小心捧著,我想著昭州那地兒椰皂就椰蓉椰糖,昨個兒都買過了。”媽媽捧了盒子過來放桌上,一打,本來說些踩昭州捧唐州的話,頓時說出口了。
啞口無言。
夫人本也甚在意,可如今目光被這晶瑩剔透的東西吸引住了。
“這什么”夫人見過。
媽媽剛拿著盒子還輕巧,下人說貴重可她事,如今碰都敢碰盒子里頭的東西,“夫人說笑了,老奴從見過這的,瞧著像茶盞”
“像。”夫人否了,拿了帕子擦了擦手,小心翼翼的拿了一只出來,擱在里頭就瞧著漂亮,等拿出來,早上的光線一照,頓時更說上來的好。
盒子里一共就六只。
夫人小心翼翼放了去,讓媽媽把東西放好,莫要摔了。媽媽哪里還敢那般輕松拿著,只覺得胳膊沉甸甸的啊,等送到了庫里鎖好了,一額頭的汗。
五小姐的聘禮有出處了。媽媽心想。
另一頭,客棧外正收攤子。
“咋了賣了”掌柜的還好奇,還有兩車的貨嗎。
“送京里去,也多少了。”黎周周笑說。
一萬多塊的椰皂只剩下三千塊了,正好裝一輛馬車還有富裕的地兒,同另一車的玻璃送到京里去。四位鏢師押送,連著蘇石毅、孟見云二人。
來之前黎周周就和相公了信,正巧托著鏢師送到京里去。
一早上整頓完,昭州的商隊兩輛馬車便北上了。留下的幾個掌事面面相覷,過現在敢大放厥詞,個個姿態放得低以前看在顧大人面子上,如今真心實意許多。
“黎老板,咱們如今嗎”掌事的問。
“急,去買院子。”黎周周帶了四哥兒,還有一路上老實聽話的護衛去找牙人,讓幾個掌事留下來歇歇。
歇啥呀,他們這幾日也做個啥。
可黎老板帶他們,他們也轍。
黎周周去買了院子,因為行商跑,戶籍冊都帶著,正好方便了。他這兒買院子呢,客棧里知州府來人了,嚇得幾個掌事戰戰兢兢的都知如何好,可都聰明機靈,說明黎老板的身份,只說他們大老板辦事去了在客棧。
等人一走,便腿軟,有人說“咱們還老了,就像蘇家那小子說的,見識,顧夫黎老板能打交道的,咱們成,要再聽話老實會辦事了,我看下次出來,黎老板帶咱們了。”
“指定啊。”
個個心里戚戚然,哪里還敢托大,腸子都悔青了。
黎周周看的院子理想,離衙門近的院子都怎么好,太大的有,小的住戶多路也窄小巷子,便跟牙人說“這處行,有路好寬廣的大宅子要合適的,那也急著買。”
牙人一聽急著買就急了,他還以為這老板急著買院子,昨個兒差人來問,今個又帶人來了,能急嘛,便把手里好推銷出去的先糊弄,一瞧就外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