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幾掌事愣住了,不租門臉鋪子這如何賣貨,怎么賣貨這里住一晚要二十文,顧夫人住的更是三十文,別耽擱了,多耽擱一晚多費一晚的銀錢。
幾人有些想跟顧夫人說說買賣經驗,然后就見顧夫人理都理他們,徑直去找客棧掌柜的了,幾人跟了過去,就聽見顧夫人說租客棧門口前頭空的一塊地方,一天五兩銀子,連著桌子凳子,有廚房、面粉、碗碟借他們一用
啥東西這就一天給五兩銀子
幾掌事差點能原地跳來,是想攔著說不成不不敢這般做,結果是左右來了倆人,顧夫人跟前的蘇石毅和孟見云,這倆把他們擋的嚴嚴實實不說。
“顧大人說了,誰敢對夫人不尊重了,回去就等著。”孟見云狠著一張臉威脅。
幾掌事當即脫口的又生生咽了進去,最后是湊成了一團,坐在通鋪上抱怨牢騷不停,說“我早就說了,女人哥兒哪里會做買賣。”
我說“也吃不得苦,一路上看著好,一到了唐州這富饒的地方,又是花大價住客棧,昨兒買了那么貴的點心吃食,如今五兩銀子的花法,這哪里招的住啊。”
“不是,這六車的椰子貨,滿打滿算的能掙百兩,不知道何要大老遠跑到這兒,我說前去鄚州多好,近近的,路也修的平坦十分方,不去鄚州了韶州也成,都不讓,非得往中原走。”
“前路過的那金都布政司的州城,我瞧著也挺熱鬧的,雖比不上唐州也不差,在那兒就能賣了,非要往唐州跑,又是折騰了幾天。”
“不是嘛,回去定要好好說了,這椰子買賣我看做不成,腿都跑細了,能掙多少再多能有一千兩銀子不成”
“一千兩銀子在想什么好事,椰子不值錢,一文兩收來的,昨兒顧夫人買了一塊胰子,人那是摻和了鮮花,賣三十文,咱們就算賣三十文,帶來了一萬多塊椰皂,怎么賣那也是三百多兩。再者人那鋪子裝修的多派多敞快,才賣三十文,咱們就客棧外頭一塊破地,敢賣三十文”
帳一算不得難受了。
“不成不成,下次我定是不來了,這要兩廠分銀子,到手能有多少這買賣不劃算啊。”
“再怎么一也能分百十兩,不如單干,賣到鄚州也差不離。”
那差多了,鄚州離的近,不稀罕什么椰子,定是賣不下三十文一塊。
幾掌事發了好一通牢騷。其他人都忙活著,鏢師們護衛們搬貨搬桌子,從他們通鋪房里將沉甸甸的大箱子一箱箱往出抬,有去掛招牌幡的,按照顧夫人的指使,裝椰皂的大木箱先擺一排放底下,上頭擱裝椰蓉的罐子,這得擺整齊,擺穩了,靠著客棧墻,別掉下來砸了。
有椰糖。
巴掌大的一塊塊用油紙包著整齊,細麻繩上頭打了結。這糖是擱在前頭鋪了布的桌面上的,有拆開了一罐子的椰蓉倒在了客棧碟子里,椰皂也拿了出來
這些細碎的準備功夫就要一多辰,等忙活完了,街道上人也多了。
“這是啥瞧著眼生見過,白白凈凈的。”
蘇石毅招呼人,一一介紹了,這是昭州的椰貨,他們特產,這白的是椰皂,這是椰糖,有椰蓉
“多錢”來人瞧著稀奇隨口問了聲。
蘇石毅“椰皂一百文一塊,椰蓉一罐”說完,那來人梗著脖子瞪圓了眼,“啥一塊那東西就要一百文”
“們這比唐胭脂鋪要貴啊。”
“快來瞧,這什么東西的椰皂就一百文一塊。”
嘚,不用蘇石毅再說什么了,外頭來人已經七嘴八舌的開始說來了,有的倒是想罵,一看后頭干活干事的都是膘肥體壯的男子,瞧著那人胳膊比他們大腿粗嘞。
紛紛將云來客棧前頭有攤子,一塊什么破椰皂就一百文當熱鬧傳了出去,聽熱鬧的一聽那椰皂跟胰子差不多,頓也是驚了,一塊胰子一百文又給講了出去。
于是乎,云來客棧旁邊支來的攤子前來了許多瞧熱鬧的,七嘴八舌再次詢問,蘇石毅也好脾的一遍遍說價錢,他一說,那些瞧熱鬧的就更熱鬧了,夸張的說“喲是一百文。”
“聽見了,我說錯吧是一百文。”
“這椰皂就是白了些,咋就貴這么多。”
大通鋪房的幾掌事早出來了護衛們搬東西他們能不知道嗎。見顧夫人是鐵了心五兩銀子一天租了客棧前頭空地方,只能出去瞧瞧,不然能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