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昭州商賈好奇問,隊各家的掌事道這貨不用藏著掖著,都要賣出去了,還藏掖什么。
便說“椰糖,還有椰蓉椰皂。”
原來還真是椰制品,椰糖他們能想來,和那甘蔗糖差不多,這椰蓉又是何椰皂又是何可不得再問,掌事們便閉口不言,笑瞇瞇的擺手說“不說了不說了,我們得趕路。”
“這去中原路途遠,我還是第一次去,回頭要是平安回來了再說。”
昭州的商賈本來還想這三樣是不是能賣價,可一聽掌事說能不能平安回來,便唏噓,雖是路修好了,可這昭州到中原是不近的,那椰再值錢,又能值幾個錢
罷了罷了。
大商賈是晚了接到了消息,等趕來看熱鬧車隊已經快出城北了,黃老板年紀輕眼神好,遠遠瞧了眼帶隊鏢師后頭那位。
“好像是顧夫人。”
“你肯看錯了,算是做買賣了,難不成顧大人還真放心顧夫人一人出去不成像什么。”
黃老板琢磨了下也覺得不像,“那人一副男裝扮,我瞧個側臉,還挺男氣概英俊的,應該不是。”第一次捐銀修路是見過顧夫人,也不敢仔細盯著瞧,此不保證。
昭州車隊出了城北,路是水泥路,十分寬敞。
一路北上,鄚州與韶州的交接路已經修的七七八八了,水泥路平坦十分好走,他們車上物品重,一天能行個百路,等越往后走,水泥路也了,只能繞路過去。
等出了南郡布政司的地界,到了大歷人民眼中的南方昭州已經屬于極南偏遠荒蕪地帶,百姓們根本不有昭州這個州。
又穿過一個布政司,途中露宿客棧也選的便宜的靠近城的客棧。
原先幾位掌事還說要個好的客棧,讓顧夫人好好休息。黎周周直接拒了,“出在外一切從簡,如今還不道貨怎么樣,不必鋪張浪費講究了。”
如此掌事當然是高興,說了一好聽的留顧夫人休息了。
四哥兒見人都走了,說“那掌事的也是逞個嘴上功夫賣個好,要真是關心老板,怎么在客棧口不提,等咱們都卸了貨安頓下來才說這種。”
“你心道好。他們也是想省省,不過礙于我的份,可我這次出來,不是顧夫人,是黎老板的份,大家都是做買賣的,怎么賺錢才是經事。”黎周周不在意。
晚上他和四哥兒一個房間。
“叫熱水洗漱后泡了澡趕緊睡。”一路上夜宿荒郊野外也有過幾次,碰見了大客棧能供熱水的,黎周周是抓緊時間休息整頓,養足了自精神才是道理。
日一大早要出發,不能耽擱。
四哥兒應是,出叫熱水了。
洗漱后,天麻黑,吃了飯。黎周周洗臉刷牙漱口,一通做完了,四哥兒也跟著學。當初老板問他愿不愿意北上,四哥兒有想,又有怕,老板便說不急,你年歲小出過院,是怕了不想去也什么,你自想一想,想去了來找我。
四哥兒是想了兩天,最后還是決去,他一看到那粉綠色的襖裙褲難受,老板給他機會,他怎么能不要呢
“放心,你爹那邊我去說。”黎周周說了。
四哥兒不是這個來的,而是問要出遠帶啥啊。
黎周周見四哥兒認真中帶著期待模樣,笑了下,眼底是看弟弟的慈愛,說“我是要帶牙具的,牙粉牙刷,帶塊布巾要包頭臉,換洗的衣褲不用多,天氣熱,遇到了客棧能洗了掛一晚,第二天干了”
四哥兒也跟著老板一樣準備。
后來一路上塵土滿面,他們幾次夜宿外頭有離水源近的,也有不靠近水源的,不靠近了那邊含著一口水混著牙粉漱漱口,可以不洗臉。
四哥兒覺得刷了牙,吃飯都香了,胃口好,才有精神趕路。
夜兩人躺在一處,困得要死,各自要睡。四哥兒想問老板出來了,想不想小少爺,他道小少爺還小著呢,這一出來,他們都走了半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