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顧兆是一把抱起飛撲來的小炮彈,一手抱著,讓福寶坐在他的胳膊上,說“好兒砸”
“爹”
“兒砸”
父子倆親近了會,黎周周就笑,說“飯可還要一會,不知你回來的早。”
“不急,正好陪汪汪玩一會,一會在洗手。”顧兆放了福寶下來,汪汪跟著他親一些,畢竟他母狗窩里抱出來的,跟他了一路,這會小汪汪圍著他打轉跑圈,一蹦一跳的高興。
福寶看的羨慕,汪汪好喜歡爹爹啊。
汪汪睡了一早上醒來陪他玩了會。福寶羨慕看爹和汪汪,想到什么一扭頭了就往自己屋里跑,顧兆摸了下汪汪頭,說“還挺精神的。”
沒一會噠噠噠的腳步聲,還有福寶的聲“汪汪,這里有球球”懷里是抱了個他自己的玩具鏤空木球,福寶往地上一滾,本來纏著親近顧兆的汪汪,立刻邁著小短腿跟著球玩了。
福寶高興啦。
“爹,汪汪也喜歡福福。”
“你拿你自己的玩具陪汪汪玩,汪汪好,它就會喜歡認你這個主人。”顧兆摸完汪汪的手順手摸了下兒子,被旁邊的老婆看見了,然后顧兆收獲了胳膊挨了下拍。
顧兆便耍懶說“不是故意的,周周,我都疼了”
“你按按。”黎周周無奈失笑。
顧兆一把抓了老婆的手,笑嘻嘻說“一起洗手,了爹呢晌午回來吃嗎”
“早上爹走的早,早飯都是隨便付了一口,聽你說不用當官老爺老爹的氣派,城外修路的沒人知爹身份,爹可高興了,不用擺架子,肯定是當監工就監工的樣子,指定不回來吃飯了。”黎周周跟相公拉著手了偏廳,兩人是一洗了手。
至于院子里正和玩玩玩球的福寶,夫夫倆也沒打擾,讓福寶玩個盡興,再說還沒吃飯。
就像黎周周說的般,昭州城外是熱火朝天的。
城門外是通主路,預計六米寬,因城外還散落著大大小小的村莊樹木,往五個府縣修的主路,有的還直接修到了村子口前,倒是十分方便。
黎大管的是去播林府縣的條官,一共十個村子的勞役村民。
早上天還沒亮,黎大就起來了,這邊天入了冬是不下雪也沒西坪村冷,可要是下了雨,在外頭時間長了不干啥,就濕漉漉的,一會會就感覺邪風鉆身體似得。
黎大知要干活,肯定不像在家中這般當老太爺,當即穿了他的羊皮坎肩,帶著以前用的舊水壺,牽著老伙計出了府,這會昭州城還麻麻黑,趕騾到了門口城門是緩緩打開了。
到了地方,天麻亮,村民烏壓壓的許多,黎大騾子上下來,拿著管事的腰牌亮了下,旁邊的衙役知曉來人身份,立刻頭哈腰,黎大不受這些吹捧了,指了人,“你管東李家村的,沒拿工具的就發,發的要記上,拿了的也要記著,做飯的每個村抽三個婦孺夫郎,找個空地先把灶頭盤起來,一會城里送糧食出來了。”
“趕緊干起來。”
衙役立刻說好,便去挑人。
“啥啥啥,做飯的不是修路嗎”
“做飯盤灶頭錢嗎不會是白干吧。”
衙役便大聲說“都還是個價錢,一天三文,做飯打飯的活不輕松啊,誰手藝好的出來,一村抽三個,趕緊的。”
這下便爭相恐后的往做飯活計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