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干啥,孩子還在呢。
不過想的緊,單單就這么抱睡也心里踏實。
第二天顧兆便衙門辦公了,離過還有多天,這放假就要干活。先是找了木匠進衙門,簽了保密協議顧兆狠狠嚇唬了通。
你背后靠商賈,能保你衣食無憂,能保你全家平安嗎
當然純粹嚇唬。
這些木匠個個是膽戰心驚的,顧兆又說了,“誰要是研究出來我說的能多紡棉麻機子,衙門不僅給賞銀五兩,以后開了工廠做了買賣,前五的收益給百分之。”
這來位木匠還懵在原地惶恐不安,顯然是聽懂。
“打個比方,要是運送賣出凈盈利千兩銀子,你就能拿兩,連五都是白送的。再加上衙門給的五兩,自己算算。”
百兩銀子啊,這在昭州城就是小康人家水平,不用干活買賣做工,也能舒舒服服的過個五六日子。
有了銀錢就有動力。原本懵害怕的木匠們,眼底慢慢有了光和精神。
“要是透露出了,得罪了本官先不說,就看看你們背后那些板能不能給你們開這個工錢。”顧兆輕描淡寫說。
這些工匠也不是誰家養的,就是小手藝人,像是王家開綢緞莊的,要用織機費些,便找了熟人做,這樣大批量給錢多。
木匠的三言兩語解決了,主要是機子也研發出來。顧兆是理科生,學歷啊,當初的珍妮紡織機這小故記,如今給木匠們講。
珍妮紡織機家里男人下班回來屋里黑,不小心踢倒了紡織機,看到機子壞還在動
只是給木匠們講了遍小故,啟發啟發。
珍妮爹能琢磨出來,你們定行,加油
昭州城氣候比五個府縣要穩定些,什么臺風暴雨,地勢也比較平緩,有山也是緩坡小山,多種麻類植物,也能養蠶出絲。
像王家綢緞莊,王家每固定像昭州城外的村子收蠶絲,然后讓織女織成綢緞。這綢緞費功夫,出來的成品也比不得兩浙地帶的錦緞,倒不是蠶絲不好,顧兆看過,是織法套單。
現在的手工行業,那都是人家家傳的技法,靠門手藝吃飯的,給多少錢都不愿意外傳子子孫孫都有用這門手藝吃飯。
昭州的織娘技法比不得兩浙,織出來的綢緞就是片什么顏色是什么顏色,之前顧兆在京里,不提林家送給福寶的那些衣裳斗篷用的緞面料子,就說大哥家的瑩娘身上穿的,繡工的地方,綢緞本身要是緋色,細看還有暗紋。
那是根根絲染成與緋色接近的色,因顏色變化不是特別明顯,兩根絲線單獨放起普通人肉眼是看不出來太大區別的,這樣的絲線排列好了織,成品出來顏色才能顯現出不同。
暗紋是這么來的。
顧兆聽來的,但要做,肯定不行,只能織娘慢慢費工夫磨。現在繅絲麻煩費工夫手續,成本也高,織娘們肯定不敢拿這個練手,萬壞了咋辦
王板家的生意每是有定數的,凈收益大概在千七八到兩千左右,在昭州城是夠吃夠喝,還略有地位,因此也想再打開市場賣到外頭。
難不成還想賣到京里嗎癡人說夢。
機子要是出來了,高端的就是養蠶繅絲織緞,還有中端的那就是麻。顧兆其實把大頭放在麻,如果再加些棉,那就是現的棉麻質地,舒服柔軟吸汗,純棉太容易皺了,還容易破。
昭州城外的村民就能做這些了。
全昭州都動起來。
“顧大人要征勞役了。”
昭州城的百姓說起來臉上洋溢高興,如今農閑不干活了,在家整日空口吃飯浪費糧食,半點收入都有,不是難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