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燁便伸手去拿十四飯盤,十四不勞容燁動手,先放在桌上,親自脫了衣裳,里衣是白色的,右胳膊上臂已經滲出血來了,容燁冷冰冰的神色頓時便成了擔憂。
“這還是小傷誰傷的你”
十四坐在凳子上,任由容燁檢查,一抬頭,說“哥,是我阿娘。”
儀太妃
容燁驚詫,原以為是誠親王的,這人心思歹毒肯定不會輕易信了十四,定是要試探一二,他想了許多,沒想到會是儀太妃。
“哥。”
十四便把在儀太妃宮中事說了,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容燁卻聽的緊緊皺著眉頭,“我去拿傷藥,你別動。”
“好。”
等容燁上完了藥,看著那幾寸深的傷口,可見儀太妃當時真的想要十四的性命,他不知道如何安慰人,開了開口,最后只說“我也沒了父母孤身一人。”
“其實我回來時就不難過了,你還在客棧等我,我還有你。”十四道。
容燁看了眼十四,許久收了傷藥,嗯了聲,“早早休息吧,別動傷胳膊了,多住兩日再啟程。”
“好啊哥聽你的。”
等回到戎州已經過完年了。
十四歷無病被封忠親王的消息已經傳開了官府告示是向南和中原,西北那邊則是沒官家人敢去了,此時那片區域真的成了另一個小國一般,官員、軍隊,皆是并肩王的人。
天順五年春,南夷一分為二,改名成了絨花郡和南江郡,歷史上南夷這個小國徹底消失了。而在派官前去管理之前,戎州軍已經分了兵去駐守管理,其中把南夷的精壯男丁編成了一個隊伍
足足有兩萬多精兵。
這些兵的家屬父母妻兒皆被集中起來,而后分派到不同的鎮子、村子中,給了房屋土地,平日里就是安安生生的過日子,比原先的日子還要好,起碼穩定沒那么多糧稅。
但一旦家里男丁要是心生不軌,那這些家人便遭殃。
收編了士兵,還有南夷貴族、財主商賈,從這些人家中搜出來的金銀財寶全都充軍營,還有糧食種種。容燁那段時間為此忙的人瘦了些,不過雙眼精亮,很有精神。
該懲的懲,該獎的獎,如今整個戎州軍,原先看不起歷無病這位大將軍的,此時再也沒有人、有這個權勢敢同歷無病碰一碰了。
戎州軍,有了最初的歷無病軍的影子。
此時的戎州軍連著南夷兵加起來有八萬軍,與豐州那邊十四萬軍還是相差不少,不過如今對付蕃國,已經是沒什么好說的。
蕃國自知不及旁邊鄰國南夷原先是合作伙伴,如今成了大歷的郡,那他們蕃國就是被夾擊的,打自然不能打,白浪費兵力,只是也不愿投降求和都如今這樣了,求和豈不是回到了原先,或是比原先歲貢還要苛刻。
于是蕃國向茴國去了書,要求聯手。
如今大歷也不是銅墻鐵壁,豐州那邊出了并肩王,不由讓他們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