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無病便不再耽擱,帶隊伍啟程了,只是留了兩個兵在客棧。
一出鎮子,歷無病臉上就沒了剛才同容燁說話時的幾分稚氣和煙火氣,越近皇城京都,臉上越是難掩的冰霜,快中午時到了京城門口,守門的士兵詢問,一聽是戎州軍大將軍,頓時眼中欽佩,立馬放行。
十四一路騎行穿過平安正街到了宮門外,下馬接受檢查。
紫宸殿剛用過午飯的天順帝聽到消息,說了句“倒是趕得快。”
“十四如何表現的”
太監總管便近身學了一通,十四皇子宮門前下馬,仔細接受盤查,卸了兵器鎧甲,而后讓隨行兵都候著,他一人進來,如今快到了紫宸殿門口
天順帝一聽,當即是得意,他就說的沒錯,十四這雜種哪里敢有那種心思,窩窩囊囊的,五哥還小心謹慎的,對十四倒也不必如此。
“宣他進來吧。”
十四進殿,利落行大禮,跪拜,口中稱呼圣上萬歲。天順帝做樣子還是會的,親自上前扶起了十四,口稱“十四弟,好久沒見你辛苦了,咱們兄弟二人何必見外。”
“禮不可廢,臣還是守著規矩好。”十四言語幾分魯莽幾分退縮。
天順帝更是放心舒坦,拉著人去了偏殿坐在軟塌上,“這里有火龍,你瞧瞧,朕才注意到你還穿著單衣,快去拿了衣裳來,就取朕的。”
十四盔甲一除便是黑色單衣,立即下跪,說不敢惶恐。
“這有何,不過一兩件衣裳。”
十四不敢要,但天順帝熱絡硬給,十四便誠惶誠恐的換上來了,十四去換衣的時,天順帝便坐在軟塌上臉上眼底還都是得意笑容,拿了毛巾擦了擦手,剛碰了十四,臟兮兮的。
等換好了衣。
天順帝招呼十四來坐,十四便服從坐在離天順帝不遠處,規規矩矩的,天順帝笑了笑,說“當時通知的緊,沒想到你來的倒是快。”
“臣弟不敢耽誤,日夜兼程的趕了過來,不過路上下雪路上難行耽誤了些,不然年三十能趕得及,還請圣上贖罪”說著起身便要跪。
天順帝揮手,太監總管便去扶了十四皇子。
“朕知道你聽話,坐下吧,也不算晚,正好趕上宮里家宴,年前你立了大功”
這一說便是半個多時辰,等天順帝談興盡了,才驚覺,“耕忠,什么時候了”
耕忠是天順帝身邊的太監總管。
先帝在時,身邊有個汪澤田,是先帝親自取的名字,說是寓意不錯。后來天順帝登基了,便效仿先帝,給他身邊大太監朱貴換了名字,叫朱耕忠。
“回圣上,已經未時三刻了。”
下午一點四十了,天順帝說累了乏了,問了時辰,聽聞這個點,才想起來問十四可用了飯十四說無,早上用了幾個包子趕路過來了,一路還未來得及用。
“耕忠,還不快去傳膳。”
“臣弟不敢擾了圣上清幽。”
“那就賜一桌席面,送去、送去”天順帝卡了下,這十四這般大了,總不能送去皇子院,但讓十四留紫宸殿用,他覺得惡心了些,想了下就說“去儀太妃那兒吧,正好十四回來了,想必儀太妃想見弟弟,朕就不耽誤你們母子二人團聚了。”
耕忠應喏,下去吩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