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你說十四能不能把老二給滅了,到時候沒了老二,朕這位置豈不無憂了”
誠親王先溫順說“圣上圣明,老二這逆賊常年打仗,他如今年邁,自是不敵年輕的十四弟”
“對對,也有這方面的理,熬都能把老二那逆賊熬死。”天順帝一聽心里痛快。
緊跟著誠親王話音一轉,“就怕十四弟年輕氣盛,兵權在握心大了,到時候成了第二個老二。”
“這倒不會。”天順帝說的順口也輕視,“那雜種你我又不是不知道,以前挨我教訓了屁話都不敢放一個,只知道躲,不過就是用的順手了,等用完了”
用完如何,并沒直說,不過皆心知肚明。
誠親王贊圣上圣明,“是我多慮了。”又嘆了口氣,“老想著萬一呢,人不在眼前,獨攬大權誰知道會不會變。”
天順帝便擺手,“五哥你這多想的毛病還是戒掉,老拖拖拉拉的,什么事都要三思四思,算來算去的,這什么好東西放你跟前抓不住不得沒了”
“臣不如圣上。”誠親王低頭順眼道。
這事便作罷,結果沒兩日,天順帝便下了旨意,讓使者快馬加鞭去戎州傳信,招十四進宮過年。天順帝到底還沒傻全,雖是心底輕蔑瞧不起十四這個雜種,但還用的上,且十四剛立了大功,在圣旨上說的很天家親情,想弟弟了,十四弟快回家過年吧,朕給你封爵位。
十四還是皇子,連個爵位都無。
誠親王當時聽到探子消息,便勾著唇笑的篤定,他這蠢貨弟弟,做事魯莽后卻又怕擔責任,回頭要睡不著左思右想了,而后再聽他的。
十四那雜種他現如今自然是不會動,還想看十四和老二打起來,這次讓十四回來,不過是給蠢貨老六埋線,一點點地鋪,慢慢的鋪,密密麻麻的,以后若是十四贏了,那就牽扯了線出來,讓老六知道十四早有造反之心既是無,也得必須有。
殺立大功的大將,誰還會服老六
若是十四不敵老二死了,那就更好,讓老二殺完了
京城外十來里處,二十來人騎著馬的隊伍,各個穿著盔甲,腰間別著刀,帶頭的自是歷無病,滿面的冰霜,更顯得人戾氣重。
無外,昨個兒路過休息的小鎮子上,容燁說他就不進京了,“我在此處等你回來。”
“也好,京里那些東西,省的給哥你添不痛快。”歷無病道。
容燁說了幾次都從黎府出來了,不必遮掩身份,十四怎么說也是皇子不必叫他哥,可十四依舊如此,后來容燁就不說了,懶得費口舌。
“你此去京里,怕是圣上忌憚故意會刁難你,你別動怒,凡事能忍則忍”容燁此時還有些不放心,但他確實不想進京,起碼此時不合適。
即便是喬裝打扮進了京城,去了宮里,若是被人認出來,節外生枝倒是不好,不如他在此等候。
“裝窩囊挨欺負我自小就會,哥你放心吧。”十四道。
容燁聽聞蹙眉,想到以前在宮里讀書的日子,十四是老挨欺負,他說“情勢比人強,我們只是暫且忍讓,委屈你了。”
“我知道,我不放心中的。”十四笑了下,有些小孩姿態,說“哥,等我早早回來接你,咱們回戎州過年。”
“回去就遲了,年早都過完了。”容燁見十四耷拉著眉眼,倒是有些好笑,面上不顯,說“等你回來再說。”
第二天一大早十四帶隊伍出發時,臨行前,容燁遞給了十四一個紅包,說“在黎家時,每年年三十都會有紅包的,昨日趕路忘了,今天初一,新年快樂歷無病。”
“新年快樂我的哥哥。”歷無病接了紅包放進胸口,“我什么都沒準備,哥你等我回來。”
“不必準備,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