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來把,你只管清創。”
等小田動起刀來,黎周周看著容少爺其他地方,一雙手除了寫字的地方有些薄薄的繭子,其他真是通體的雪白細嫩。
養尊處優的少爺,這疼怎么能受得住。
果然刀子下去,那昏死的容少爺便醒了,只是半點聲也沒發,若不是胳膊顫動,黎周周都懷疑是否人醒了。
刀刀下去,有的地方潰爛嚴重,刮的也深了些。
黎周周覺得疼,手中壓著的胳膊也晃動厲害,可從頭到尾,除了一些嘶嘶的氣音,這位容少爺真的沒喊一聲疼。
“你若是疼,叫就叫了,沒什么的。”
“不想喊也沒事,你能忍得了就忍,小田清的七七八八了,馬上就好了。”
“你是容家人我以前在京里時,見過你們府里丫頭上街買胭脂水粉。”
“好像之前出京郊去溫泉莊子時也遇到過,不知道是不是你,馬車打了個岔”
黎周周說了些小事,他所有能記得和容家有關的,可說來說去就這兩件,一時好奇了,“咱倆也沒淵源,你怎么想著跑到昭州來了。”
他問話,昏迷中的容燁自然是聽不見。
黎周周說這些就是想幫容燁引開注意力,“你既然是來昭州,那肯定好奇我們昭州,等你傷好了,醒來了,我帶你去逛一逛,昭州的果子好吃”
另一頭。
顧兆往多了想,逮住了門口著急等候的老仆從,問了兩句便套出來了,里頭容家少爺叫容燁,名字有些耳熟,暫且不提這個。
聽到是被容家除了族譜名單趕了出京。
顧兆怕這人是罪臣,或是犯了什么重罪。他問仆從,可是京里容家倒大霉了被抄家流放你家少爺偷跑了出來。仆從嚇得半晌沒找回話來。
那就不是容家倒臺了。
顧兆便沒多少好奇,只要不是罪犯就成,其實要真是犯了事,以目前容家的鼎盛,容燁這樣的貴子,想要包庇還不是輕輕松松,隨便拿了個人頂事就成。
容家沒事,有事的是這位少爺,且還被除了族譜這在時下可是大事,對世家大族來說,被族譜除名,比殺了還要羞辱和慘烈。
“周周,你里頭還有多久福寶該去賽場了。”顧兆隔著門問里頭。
黎周周聲有些模糊說“相公還有一會,這傷口太多了,你先帶福寶去。”
“那成。”顧兆不情不愿的,可他答應了福寶要去,不能失約,便想他把人送過去,下午爹去接福寶。
里頭那容燁現在半死不活的,可還是得看這些。
顧兆心里嘀嘀咕咕往后院去,容少爺小白臉一臉病容也難掩顏色,不過再好看也不如他好看他突然想起來,這人是誰了。
之前京里吹捧過,什么容四公子容燁驚才絕艷容巴拉巴拉。
“福福來,你看看爹。”
福寶被他爹叫福福是一個激靈,乖巧的不成,仔細看他爹雖然不明白,但先看先聽話就對了。
“你爹模樣如何”
福寶頓時松了口氣,說“好看”
“有眼光,你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