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顧兆在家里跟福寶說辦蹴鞠比賽,第二天黎周周就安排了下去,他也沒出貨,在家便抓了渝哥兒相親宴的事和蓋蹴鞠場這事。
這才不到半個月,工人隊長回話來說蓋好了,等黎老板驗工,看看哪里還缺著。黎周周說了聲這么快。
“蓋兩間側屋,砌幾個坐臺能費啥事。”黎大是知道,當年他搬出來蓋屋子,只要不下雨,地不凍著好挖,那村里人手多了,一兩天就能起出屋子來。
更別提花了錢請人多。
黎周周就是感嘆了句,便說“爹,去瞧瞧”
“瞧瞧就瞧瞧,我拉著老伙計去溜達一圈。”黎大道。
黎周周知道,爹要是拉著家里騾子,那肯定不會騎上去,估摸是要拉著騾子散散步溜溜達達的出城,不過地方不遠,走過去也成。
天氣好,就當散步了。
顧兆說“那一起了,回頭在城門口貼告示宣傳宣傳,請大家看球賽。”主要露天比賽,想圍觀那就圍觀,顧大人就是使了個假大方。
又說“廠里工人辛苦,你看看要不要帶薪放一天,讓大家松快松快。”
黎周周看出來了,相公喜歡看蹴鞠比賽,還是想大辦,辦的熱鬧,大家伙雖不能齊刷刷上陣去踢,但圍觀熱鬧總可以的。
“成,我回頭跟廠里說,讓提早把活準備下,放一天也不礙事,還有救濟院那兒”
一家人聊天收拾便出了府邸的大門。
天氣炎熱起來,黎周周早早把夏衣拿了出來,其實他不太怕惹,相公怕的緊,出門前,相公說咱倆穿一樣款式的,旁人一瞅就是情侶裝
黎周周為了這個,也早早換上了夏衣。
顧大人是一身的粉,圓領七分大袖袍,長度大腿那兒,下頭穿了一件八分褲,底下就是布鞋,束著頭發,別了一根白玉簪子。
簡簡單單,可顧大人臉好看,那就是清爽美男。
黎周周是鵝黃色的,同相公款式一樣,頭上也別著白玉簪子。
黎大牽著老伙計出門,一瞅見那倆,丟了句我先去前頭瞧瞧,便上了騾子身,噠噠噠的先跑兩步,把這倆甩到后頭了。
“周周,爹這是看咱倆秀恩愛,看不慣。”顧兆湊過去嘿嘿笑,沒個正經。
饒是黎周周說老夫老妻,可這般明晃晃的出門走在街道上,也略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但心中是甜蜜的,相公想這般和他出去,那便一起。
“走了,一會累了再上車。”黎周周說。
顧大人黎老板來了興致要步行不坐車,那也得安排了馬車得跟著。
夫夫二人出了自家府邸的街道,一走出去就熱鬧聲,叫賣的吆喝的,顧兆伸手遞給周周,黎周周便搭上,兩人牽著走,走的慢,一路走一路瞧。
百姓有見過顧大人黎老板的,也有沒見過的,可沒見過瞧見從黎府巷子出來,又是如此美貌氣派,猜也能猜到,皆是拘束,有點膽小還要下跪行禮。
“我和黎老板出門逛逛,不用見禮了,你們忙。”顧兆笑瞇瞇先說。
顧大人這臉,笑的時候,不動怒的時候,還真是人畜無害顯得平易近人,百姓們不害怕了,可也沒人上前搭話,唯獨有些商賈才敢寒暄問好兩句。
“顧大人黎老板這是出去了”
“是啊,外頭蹴鞠場蓋好了,我和黎老板去看看。”顧大人笑瞇瞇說“到時候來看比賽啊,我家福寶上場踢球呢。”
“那福寶小少爺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