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來就換了別的堂弟頂了他位置,自此后祖母便不疼愛他,母親也對他冷淡了些。容二也沒察覺,沒心沒肺的玩樂,后來年長了才看明白過來。
他同十四皇子本無交集,寥寥幾次離皇最近距離也是為數不多的伴讀日子,那時候十四皇子還沒出生。容二得了歷無病相救,便在想,十四皇子為什么會救他
這個問題容二直沒找機會問出口。
如今養病,身體不好勞動,人就想的多了,容二想和歷無病的交道,真不至于讓歷無病這般救他,就算他是容人,可歷無病不像是攀附這個的。
他和歷無病相差十三歲,倒是四弟容燁差的不多,個歲容二記不清,反正不。那時候四弟神童名聲在外,八皇子已經讀書幾年,卻屢屢被先帝批責,皇后不好怪兒子,把鍋扣在了伴讀身上,發落了個,這空缺就由四弟頂上了。
那時候他們容不出挑,賢妃娘娘也不算得盛寵,在宮里過日子也小心,皇后命,誰不從反正他母親倒是挺高興的,覺得攀了高處
容二想到此,嘴角譏諷。
那時候誰想的長遠,容膽子也不,想的再多也就是八皇子登基當皇帝了,容燁當個權臣親信,以后賢妃娘娘生的那倆皇子個親王當當就成了。
四弟宮讀書,時日還挺長久,跟歷無病個學殿看書學習應該也是的容二道不清楚,他伴讀的日子不多。
想來想去,不由發,這連系也太過牽強了。
總不十四皇子歷無病因為容燁才幾次救他十四可不道容燁是個哥兒,那時候就是個男子,且還差年齡
那歸根到底為何救他容二想不明白,卻不想停下來思緒,他不胡亂想,就會想到歷無病那身血出氣不多的樣子,只深深的愧疚和無為。
也不道容燁那小子如何了。
最后容二想到這,以前他其實挺討厭這個弟弟的,可如今倒是覺得這個弟弟干干凈凈身骨氣,離開了容燁哪怕死了,也是干凈的,怕是早看穿了容的面目,什么親情骨肉,比不得權勢富貴。
昭州,黎府。
今日天氣好,柳桃蘇佳渝都來了,連王堅也回到了黎府小住幾日
黎周周見人都回來了,便,心想都是好孩子。霖哥兒也高興,想也明白,道擔心他陪他來的。
“天氣好,咱們去后院坐坐曬曬太陽說會話。”黎周周提議。
春日中午陽光暖洋洋的,刮點風也不冷,正適合曬太陽,關在屋里多沒意思。不由讓下人搬了竹榻去后院花園,放上些果子、點心、茶水,伙三三兩兩的坐在竹榻上聊天打牌說話。
黎周周故意慢了些,讓幾人先去,說他換個衣裳。
他不在場,這些孩子更玩的開鬧來,準問霖哥兒,給霖哥兒鬧個臉紅誰讓當初霖哥兒也鬧柳桃和蘇佳渝問。
這下還回來了。黎周周。
也確實是黎周周想的。
竹榻還沒放好呢,下人正布置,柳桃先沒忍住,去逗霖哥兒,“霖哥兒,這婚后日子好不好呀”當日霖哥兒這般問她的。
蘇佳渝倒是想問,想這才成婚兩日孟見云就走了,不好戳霖哥兒心窩,怕霖哥兒難過,因此雖是想打趣沒開口。
“人把孟見云留在昭州,肯定是想你們小夫妻好好相處幾日,你說你,是你開口哭,孟見云走”王堅是替霖哥兒說“你肯定心里想人了。”
霖哥兒被說了個明白,臉頰升淡淡的紅暈,軟聲說“我想他,可他去辦公,那就去,我等他就好了。”
“你呀。”王堅伸指頭想戳霖哥兒額頭,可到了卻下不去手,只輕輕的點了下,說“你那時候多威風厲害,我還以為你壓倒孟見云,在里做這個。”
他豎拇指。
“怎么到頭來還是軟乎乎的跟包子樣,戳個印,乖得不成就聽孟見云的,他說走你就不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