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陣營不同,管什么事實真相,五皇子現在說大歷厚待南夷那就是,說先帝疼愛十四那自然也是,如此一看,這南夷忘恩負義,是該打。
派誰打。
五皇子剛都點明了。
天順帝便不耐言“就讓十四去,要是能說通了最好,讓這南夷繼續歲貢,一個年老色衰的女人還想繼續換歲貢,想什么。若是南夷不知好歹,那就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
“反正十四那個雜種,死了也就死了。”
天順帝立即下了詔書。五皇子嘴角噙著微笑,一個雜種十四,他自是不放在眼底,不過能攪得渾水,看十四同他外公一家打的你死我活豈不痛快
他望著高坐皇位上的蠢貨弟弟,眼底笑意中夾雜著深深的恨意。
忻州。
有時候道理都懂,比如南夷來犯和十四皇子沒什么干系,也不能怪在十四頭上,人家還帶兵打蕃國還打勝過,保護大歷百姓來著。可人不是機器人,尤其設身處地下,更是免不了帶一些情緒。
顧兆盡力顯得自己還算恭敬。
他之前在京中時見過十四皇子,其實還有些印象就是這位十四皇子在其他幾位年輕皇子中個頭最高最帥,是個實打實的小帥哥,當時十四皇子好像才十四五歲
記不清了。
但此時帶兵馬到了忻州城門口,馬上的十四皇子,顧兆跟著記憶中的對比,好像判若兩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帥,只是渾身的氣質不同了。
那是宮里設宴,十四皇子雖是話不多,但皇子風度有,周身皇家氣派還略顯的幾分平易近人人畜無害的善意,可如今這位
顧兆信忠七傳回的小道消息了。
十四皇子打蕃國時,那一仗贏了,被自己人暗箭所傷差點死了,在死人堆里爬出來活下來的。
殺過人見血的氣質自是不一樣。
“下官南郡左政司見過歷將軍。”顧兆拱手行禮。
馬上眼神冷漠肅殺的十四本來并不打算停留,此時聽聞,低頭看了眼底下的文官,一言不發,打馬繞路。
顧兆“我的馬牽來。”
忠六還想為大人抱不平,這什么皇子耍什么派頭,他家大人行禮了難不成當沒看到嗎可聽大人要馬,忠六咽下一肚子的不滿,忙牽了馬過來。
“上馬,跟上。”顧兆率先上馬,打馬跟在士兵隊伍后頭。
也是他操不完的心,不過如今軍隊來了就好,他把事情交代完想回家看看,已經兩個半月了,周周肯定擔憂了,這邊打仗
他信里報平安,說都在戎州,忻州波及一點無大礙,但周周肯定該操心還是操心,須得他回去了,周周才安心。
一路都是水泥地,現如今打仗,反正十四帶來的將士,騎兵少,都是用腿跑,而且看著歪瓜裂棗的好像沒什么戰斗力
顧大人又開始操心了,他看著前頭領隊的十四皇子,很想問一句,這就是帶兵打勝仗的精英兵不太像。
“之前受害的村莊下官將百姓遷到別地,這里已經收拾過”顧兆一一回報。
十四看了眼對方,“你剛說你叫什么”
“歷將軍,下官顧兆,南郡左政”司。
“扎寨安營。”十四巡視完吩咐。
顧兆便收了自我介紹的話,說“歷將軍,如果有什么需要的盡管吩咐。”
“閑雜人等離開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