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九月,顧兆要批公文,又去了一趟忻州。
隨著學校開學,師娘白茵也去學校上課,剛開始課程排的松快,一周五天去個兩天左右,上的也是大班教育,顧兆建議的,先讓師娘適應適應。
后來白茵得了趣,課程多了,一周能有三四天左右。孫沐則去了隔壁官學教學,教師宿舍還騰了一間屋子,不過孫沐拒絕了,他有教師辦公室老妻那邊也有,是這么個叫法。
再后來有一天孫沐去學校轉悠,這下子覺得學校好玩松快,還把時間給學校學生抽了一兩日講課。
黎府前院。
九月后,冰就撤了不供了,一天最熱那會就晌午,而且不是烈日炎炎,穿的輕快些睡個午覺就過去了。
小田今日來黎府給容少爺把脈,看完了傷,說如今沒有大礙,好了七八,只是這傷虧了身子,還需要多休養補一補,最好不要操勞重力氣的活,不然容易傷口裂開,反復了就不好養了。
“藥還是不要喝了,我開一些食補的方子就好。”小田道。
“謝謝。”容燁道。
小田笑說“不客氣,我該做的。”他是大夫,救人是該的。
等送走了小田,黎周周就同容燁說“我一直沒問你,就是怕你多想,如今你傷好的差不多了,可是有什么打算”
不等容燁說話,黎周周再道“我是沒有趕你們的意思,只是你整日提不起什么精神興趣,可能是我多管閑事,話也有些多,你既是千里迢迢拖著一口氣到了昭州,如今命掙過來了,難不成就這么渾渾噩噩過日子嗎”
“你要是不嫌,我替你安排一個差事”
容燁便看了過去,想了下說“我不善經營。”
“不是買賣的事。”黎周周問“你彈琴如何去學校或者官學教課。”
容燁當年驚才絕艷不是吹的,辭藻華麗,擅詞,科舉之類的正經文章比不了嚴謹信,但世家子弟騎馬射箭下棋撫琴作畫,這些君子才藝可是都會,而容燁算的上精通。
當年入宮念書,教他的還是林太傅。
若說孫沐鶴仙人是天下讀書人欽慕的儒學大家多數還是偏底層普通讀書人,那么林太傅便是科舉有了地位秀才舉人仰望欽慕的。若是得林太傅授課幾年,那傳出去名聲十分響亮好聽。
沾了皇家二字,那就是矜貴了。
“我去學校試一試。”容燁答。
黎周周便說“學校老師工錢可能不算太多,但日常開銷應該是夠用的,以后每個月給我三兩銀子吃住費用,對昭州房價來說是有點高,但我家這不是物超所值嘛。”
容燁怔了下,沒想過黎周周會說這番話。
“咱們非親非故的,等何日你成了我朋友,這租房錢我就不要了,現如今自然是要的,藥錢就算了。”黎周周肯定道。
容燁道“藥錢我給你。”
“那也好,我算算。”黎周周真算了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