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我現如今日子還好,若是這般以后,我這個皇后步履維艱不遠了”
現在容老爺這么一說,容夫人當即怔住了,想到了宮里的娘娘,不由是紅著眼含著淚,若是當日容燁能進宮,如今哪里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就是不進宮了,去外頭打仗,容燁也能去。
外頭人皆不知容燁是哥兒身份,正是嫡子,去打仗死在外頭正好,替容家贏了榮譽聲望,還解決了這個禍害麻煩。
容夫人種種一想,是后悔斷關系太早了。她養這般大,也該用到才是。
千說萬說,總歸選人,誰呢。
容夫人一共生了三子一女,女兒是容后,嫡長子老大自是不行,容夫人便說“那就老二吧。”
是個沒出息的。
容老爺想說不行,老二沒什么才干,整日無所事事的,要是過去那必是送死,可一想到大兒子處處優秀,某了官職,更是不舍,最后點頭應了,就老二去吧。
之后便是上報圣上,不日天順帝降旨到了容家。容二捧著圣旨謝恩后,看著欲言又止回避他目光的大哥,再看看他的父親母親,當即心知肚明。
誰都知曉了,就瞞著他。
容二紈绔無所事事慣了,自是從來被父母輕視的那位,娶得妻子也是門戶不高,他也不覺得如何,就過自己小日子,可這一次手握圣旨見妻子撲簌簌的掉淚不舍擔憂
“父親母親要我去死,做孩兒的哪里敢不從,沒必要瞞著我。”
“混賬,怎么說話的,這等殊榮別人掙都掙不來”
“那這等殊榮讓給我大哥。”
“住口,你是不是想忤逆我與你父親。”容夫人道。
容大郎愧疚難安勸母親父親別動怒,二弟不是有意的。容二心里冷冰冰一片,最后只看向大哥,見大哥眼中對他愧疚神色,便說“大哥,你若是當我是你親弟弟,我要是死在了外頭,我的妻兒容家無人能欺,不然我死都不會瞑目。”
“二弟莫要說晦氣的話。”
容二不言,只是發紅的眼望著大哥。容大郎便點頭,“是我對不住你,弟妹侄兒,只要有我在,必會護著。”
他知道圣意,也知道父親想讓二弟去,本來他們這房的榮耀該是他的,可父親說你是嫡長子,以后容家就是你的,你要扛起整個容家
圣旨發后沒半月,容二便收拾行囊出發去南邊了。
趙家看在眼底,寫了信函送往豐州,圣上這是怕啊,不過兩場勝仗,防備的要容家兒郎去,不過那個容二,怕是死的命。
天順帝不知自己這一舉動,也是讓二皇子一等輔政王堅定了殺回京中,拿回本該屬于他的皇位。
兔死狗烹,安定之日,他的好六弟就是滅趙家,屠他滿門之日。
京里風起云涌,而后又寧靜下來了,只是暫時的平靜。
昭州。
八月多了,天氣還是炎熱,顧兆回來后工作輕松許多,便提議一家人去海邊玩一玩,自然海邊是曬了些,但早晚好玩啊。
福寶一聽出海坐船可高興了,蹦著舉雙手贊成。
“那便去吧。”黎周周笑說,反正也沒什么重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