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陸路車隊馬車輪子全都換成了橡膠輪胎,從底下各個府縣運送到昭州城時,圍觀瞧熱鬧的有城中百姓,還有商賈,見這馬車輪子都是黑的,自然好奇起來。
“這輪子怎是黑的”
“是不是涂黑的吉利啊”
“只聽過紅的吉利討喜,可沒見過黑的吉利。”
這倒是,辦喜事那都用的紅色,要是用黑色那豈不是
呸呸呸。這昭州商要出貨,可不能說些不好聽觸霉頭的話。這些商賈把心里想的打消掉,更別提念出來,商人們忌諱這些,便糾正回了正軌。
“這黑的到底是啥瞧著好像比以前走起來輕快了”
“以前裝了貨,走在水泥路壓著印子,自然說的是灰塵印子,現在”這人本來想吹捧幾句黎家,結一看水泥路,這些車走過去水泥路的印子更明顯了,還是帶花紋的。
“”
大家伙便哈哈笑話這想拍馬屁沒拍好的。這人惱羞成怒,便說“那你們說這是什是沒見過,但黎老板既然能用在車隊輪子,定是好東西,現在還沒在市面見過。”
藏著不賣,那肯定更是好的寶貝,或是極為難得。
“之前見過顧大人車輪用過,當時還好奇了,沒打聽到。”
“對對對,想起來了,好像從岷章回來就有了。”
“岷章的東西岷章出了橡膠那個片片,可那是白的這是黑的。”
眾人說了一通,自然是沒討論起來什,還是另加入的一人神神秘秘說“你們就沒發現,除了昭州商的隊伍用了,半個月前衙帶著東西趕路的車換這個了。”
那就是官方的東西。
商賈一聽官方用,那就不是他們普通百姓商賈能想的、插手的,看黎老板商隊的馬車用了,不由升起羨慕來,然是大商隊,做商是同他們不一樣的。
商隊準備出發前夕,顧兆回來了。
孫沐到后,黎周周便想著信遞到忻州相公,不過剛起了這個念頭,孫沐就先說,子清辦公,他來便來了不急著走,不要打擾他了。
黎周周便沒。
于是顧大人還是早回來了幾天,打馬進了城,臉腦袋裹得絲巾,不然曬得要爆皮了,直接是回家,房來不及通傳,就只聽高興聲說“大人回來了。”
沒一會府里皆是大人回來了。
等顧兆見到了周周,嘴先膩歪說“周周你前些日子是不是想了就知道,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身子結實沒生病,無緣無故打噴嚏肯定是你想了,想你了,讓好好看看”
“相公”
“福寶沒在正好,同你說,昨個是連夜趕路的,本來是野外睡一晚,結蚊子還毒咬的一身的包,癢的不成,一會洗了澡,你得幫涂一涂藥水,有些地方夠不著”顧大人露出澀澀表情,拉著周周手腕進正廳。
黎周周“相公,老師師娘來了。”
顧兆
“看見了。”顧兆澀澀的表情看向正廳端坐的老師時,嚇得立刻清靜了,甚至想當場自唱一唱大悲咒。
從沒正經的小顧大人轉變成嚴肅小古板可能需要一個驚嚇。
顧子清很正經撩起袍子,只是他穿的是圓領短袍,有些不倫不類,不過還是單膝跪地行了大禮,口中道“老師安好。”又同旁邊未曾蒙面的師娘行禮,“師娘安好。”
“起來吧,這小子。”孫沐笑笑,不然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