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兆
哭笑不得。小孩子真好玩。
后來顧大人見他家周周也分糖,是一籃子里頭五顆椰糖,一些果子,頓時驚覺不好,這十分珍惜珍貴的十顆椰糖,送誰啊就送一半,出手這般大方。
他半瞇著眼,肯定是前頭容四
顧大人雖然嘀嘀咕咕,也愛說兩句小酸話,但沒攔黎老板送糖舉動。一是夫夫信任,二則是周周正常社交想交個朋友,不阻攔,不然跟神經病似得。
朋友是精神上能交流是平等的。
在昭州,黎周周其實沒什么朋友,捧他奉承他的很多,大多是后宅婦人女眷,同他打交道的男子多是商賈老板,這是合作伙伴,不是朋友。
而王堅霖哥兒渝哥兒桃子等等,對黎周周來說都是小輩,他是愛護這些孩子的。
能算作朋友的,京里柳樹一個,府縣杏哥兒算一個。
加上黎周周心善,容燁那一身傷到了昭州,是親眼看著小田清創挖的血肉,自然是多了些可憐包容。
“怎么糖送完了后悔啦我分你一些。”顧大人摸了摸桌子,一把的糖紙皮,只剩三顆了,全都塞周周手里,“我都沒了。”
“大名鼎鼎黎照曦的冠軍椰糖。”
黎周周手里握著椰糖便噗嗤笑了起來,他知道,相公定知道不是因為送糖的事。夫夫倆彼此都清楚,可這般的胡攪蠻纏作怪,每次都是有用的。
“剛容燁跟我說了些事,林康安走丟,孫先生講學”他一一說了起來,還有容燁說京里的那些事。
黎周周到也不是給容燁打什么同情牌,只是全告訴相公,好讓相公做評判。
這人留不留。
“這廝還挺聰明的。”顧兆聽完先道了這么一句。
之前顧兆雖是看著醋,但語氣上也是尊重,現如今用了這廝就能看出聽完心里也氣,他仔細思考了下說“以前立場不同,他如何做,那是他的事。”
“回頭我寫了書信跟老師言明情況,這事我做不了主,應當老師說話。”
“他現在背井離鄉孤立無援真是絕路上的人,今日同你說這些,不知道是真袒露還是混著別的心思,想借著你的善良,先說清楚明白了,好讓咱們打消這個芥蒂”
“若真是動這翻心思,那他還是想留昭州,想留府里的。”黎周周道。
若真是不在意,何必費心思
顧兆想也是,便說“你想留他借住就留,破船尚且還有三分釘,他離開黎府去買個宅子過個小日子也成,留昭州或是去旁的地都成,咱們又不是他爹媽,不管這些。”
“我想等他傷養好了,再由他決定去留。”黎周周也有了決定。
顧兆點點頭,“成啊,反正他現在再咱們地盤。”便不再容燁身上多說了,他看周周也在分糖。
從他腰間荷包倒出五顆糖來這是福寶給他阿爹的。
顧大人眼尖,一眼就看出來,“好啊周周你這兒怎么多了一顆黎照曦給你了十一顆”
黎周周便剝了糖紙塞了一顆到相公嘴里。顧兆是含著糖,含糊不清說“多得一顆就是甜。”
“他謝我給他出的好主意,本來椰糖不富裕,現在那些獎品都能派上用場了,謝謝我的。”黎周周解釋。
其實顧兆也沒真傷心,不至于為了一顆糖。再者福寶是周周懷胎九月生下來的哥兒就是懷九月生的略早一些。
所以時下人才看輕哥兒,當男人同女子成親吧,極難使女子懷孕,這就是子嗣不豐。當哥兒嫁人吧不是十月懷胎,大家覺得孩子沒足月身子骨弱不好養,早夭的多,哥兒也沒奶水,還得買奶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