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簡直想都不必想。
容皇后試探了天順帝口風前,先傳喚弟弟進宮看看,情誼拉攏,進了宮總是要站在她這邊的。
可萬萬沒想到,容燁進宮了,也洞悉了家人想送他入后宮,便使了一計策,壞了自己名聲,也累及了容皇后,國孝期間,容皇后與胞弟在后宮飲酒作樂。
這事只是隱隱在后宮傳開,被圣母皇太后壓住了。
容燁也被帶回容家,自然是先抽了一頓,詢問他酒是如何來的容燁不答,反而說“若是下次,那就不是酒了。”
“你真是生來討債要我的命的,你是恨我恨你三姐是不是”容夫人恨恨道,對這這個無用的兒子,眼底再也沒有一絲的親情溫度。
容燁便問母親,“國孝未過,母親就和姐姐商量如何將我送到圣上床榻”
便被容夫人親自抽了巴掌。
“你們敢送,下次容府意圖弒君”
“住口你還敢滿口胡言”容父也震怒,“你是想送了全家人性命,這畜生,釘鞭拿來,看我今日不打死這個孽子。”
血肉模糊的背傷便是由此而來。
容燁奄奄一息,是聽著他父親要把他剔除族譜,再也不是容家子弟。他在一角柴房茍延殘喘時,府里的少爺小姐皆來看他,庶出的、堂兄弟妹,奚落的嘲諷的,人人都能踩他一腳。
最后一輛破馬車,還有一老一少仆從送他離京。
都是二哥安排的。
“你別謝我,就當全了之前這么多年兄弟情分,以前明明是一母同胞所出,你樣樣比我出頭,父親母親極為疼愛你,我也是眼紅過你,可你是我親弟弟,你說你怎么這么倔,現如今讓六娘搶了罷了罷了,總歸容府的事和你在沒關系了。”
“你快走吧,這倆粗鄙的你也一并帶著吧。”
容二郎將二百兩銀子遞給了弟弟。
昔日京里風光無限的容四少爺,穿美衣著華服,食不厭精,膾不厭細,如今是滿身的傷,一輛破舊不起眼的馬車在后巷停著,天不亮,避開耳目送出了府。
自此,容四少爺在京里是病逝了。
馬車出了京里,老鐘便問去哪里。
前路茫茫,容燁已經是無根的浮萍一般,再也沒有家了。
“去昭州。”
去看看那個夫郎老板,一個官夫人卻做了買賣的商賈。
黎周周從前院回來了,顧兆一看,就說“怎么去的時候還高興著,回來臉上就沒了笑了”
福寶贏了一兜子的椰糖,可真是小氣就跟他倆爹一人十顆,顧兆便問“黎照曦你怎么小氣吧啦的,我今個兒可給你喊加油嗓子都劈叉了。”
“誒呀我的好爹,您瞧瞧,這一些,我要給平安,還有陳家一些侄兒侄女”黎照曦開始分椰糖給他爹看。
顧兆看完,頓時閉上了嘴,他拿到了哪里是區區十顆椰糖,他拿到了簡直是福寶對他的拳拳父愛
因為椰糖不夠分,黎大還說他的不要了,不過被黎照曦給硬塞了。
爺爺也十顆。
糖自然是不夠分,黎照曦要送的小伙伴可太多了,最后黎周周就說“椰糖分一分,還有椰皂椰蓉,可以做了點心送過去,再不濟還有流光綢。”
于是乎,黎照曦歡呼一聲,拿著東西回自己院子開始做統計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