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梁從也將信將疑,這罐頭真能放半年之久與他想一塊的人不少,京里幾個貴女還真是存了一罐,原先還天天數結果,詢問幾天了,可后來過了個年直接給忘了,等到了三月多,搬東西時才發現,這荔枝罐頭不小心被砸了個豁口,結果里頭飄出清甜的荔枝香。
小姐自然是不吃了,讓身邊婢女嘗嘗好壞。
“小姐,竟然是好的,味道沒變”
婢女想起來了,“我也沒吃過好的,不知道這味是好的還是壞的,可嘗起來好吃,一點酸臭味都沒有。”
貴女沒忍住真吃了一口,用牙尖尖啃了點,頓時驚訝道“真的好著真是齊了,我去年放的,如今少說也有三個月了,真的沒壞。”
梁從也是驚訝,把這事拿出來說,末了說“黎老板出手的東西,我就不該不信的。”
罐頭搶手,賣的很快。流光綢直接拉到了唐州,多了新鮮顏色,價錢也不貴,幾天下去,東西都沒了賣的精光。
蘇石毅便帶著蘇佳渝回家,蘇佳渝見王堅一人留在唐州,便提議說王堅一同回去,王堅想了下,便應允了,他沒見過中原的村里,想瞧瞧是不是一樣的。
可去了村,翻了山路,王堅腳還扭了,怎么說王堅也是富商家中長大的,也算是小少爺一個。蘇石毅便背著人,可這下壞了,到了村里,就有人說“蘇大家的,你兒子領了個哥兒回來了。”
蘇家人誤會了,對著跌了跤衣裳臟略是狼狽的王堅開始挑刺拿婆母看兒媳的眼神挑,又是問哪里的,多大了,面上瞧著還挺熱情,可后頭就不太好了。
等蘇石毅聽不對味,正經嚴肅說了。
“王少爺是昭州富商家的哥兒,人家是少爺,他爹和表哥合伙做買賣,王少爺也是管事,這次出來,我都要聽他的。”
“你們這么為難人家,我以后還怎么在人家底下干活,掙工錢了”
這下子蘇家人聽懂了,知道鬧了誤會,對著王堅是不敢再有挑刺,招待貴客似得招待王堅,只是背后蘇大夫妻嘀咕,說可不敢給蘇石毅找個哥兒,這哥兒生孩子不成,他們家如今也起來了,還是孩子多了熱鬧有福氣。
蘇石毅完全不知道,覺得處理妥當了。
其實背地里,王堅在村中那兩日,村里人還背后嘀咕編排他,說他不知羞恥,不要臉,年紀輕輕的先住到了人家家里,肯定是想勾引人,還說什么少爺,瞧著哪里像了。
王堅沒把這些話跟蘇石毅說,連著讓蘇佳渝也別提了,這些人說他,他當場看過去,走上前,同這些人聊天說話,這些人便不敢再多嘴了。
他背后帶著的護衛也不是吃素的。
自然也有熱情的,村里孩子給他摘果子吃,問他外頭昭州的事。蘇家女孩,幫他洗衣縫補,笑的羞澀靦腆,做飯也很好吃,知道他愛吃餅子,出發前還給他做了幾張。
有好有壞吧。
“渝哥兒爹娘說了,渝哥兒婚事哥你給做個主就成。”蘇石毅道。
蘇佳渝這次回去拿了三十兩銀子,原想著都給家里,他留一半已經心里惴惴不安,可到了家住了兩日,最后這三十兩也變成了二十兩。
其中緣由也簡單。
蘇石毅還好說一些,畢竟是個男丁,雖然以前在蘇家大房中,以前排行中間,他爹娘嫌這個兒子老實木訥,嘴也笨,瞧著不機靈,也不是很愛孩子多。
但怎么說,對村里人來說,蘇石毅現在也算是發達了,一年能拿十來兩銀子,蘇大一房自然是看重。可其他人,尤其是兩個哥兒,當初誰都不去,被杏哥兒硬挑出來了,這幾家也沒人舍不得說個不字,可見蘇佳渝和蘇佳英的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