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著黎老板在唐州時買賣來做。
本來拿了椰皂就走的婦人,這下子目光是移開,走動道了。
“喲,這顏色好啊,看著怎么光呢。”
“您是好眼神,如今在店里光色好,要是拿到大陽底下,做身衣裳,一走路一動,這料子才好看,您摸摸,滑溜溜的,涼快啊。”胡老板讓客人上。
這一摸,當即是動要了。
“來一匹的。”
“有旁的顏色您要要瞧瞧帶花樣的也有。”胡老板被眼前婦人痛快要了一匹驚到了,忙是推銷旁的。
最后嘛,一匹的流光綢,變成了各色來兩丈,花了幾百文錢。有一自然是有二,胡老板本來想著新東西,肯定會和當初第一次賣椰皂那般,先磨難磨難,可沒成想賣的順,賣的快。
到了后來,胡老板有些忍住想漲價,但想了下是作罷。
他是地商,如今立足此地有了鋪子,那就是走商了,做的就是招牌誠信二字,又答應過黎老板,要是以后傳出去了,黎老板他貨如何是好
是算了。
宛南州的齊老板也是如此。
東西拿回去了,賣的好、快,一丈兩丈散的賣的,通常是兩丈素的加一丈帶花樣的這般搭,這三四長衣料下來,成年高挑個子的女郎能做一身衣裳,夠富裕的。
若是身量小的孩子,那便能做兩三身。
八月的天,天氣正熱,中原的夏日便是立秋了,有幾天的秋老虎。城中小門小戶的婦人,買了流光綢回去,這料子輕盈稀奇漂亮,家中未出閣的女喜歡,是纏著她做衣裳。
那便做吧。
“阿娘,這花邊的好看,做裙擺滾一邊。”女郎纏著母親撒嬌。
“好好好,你拿這個做裙擺。”
母親自然是應是,做女人的也就是在家中這幾年能清閑快樂些,若是嫁人了,便沒這般日子,這料子雖是略貴一些,但這邊些,那邊再短一些便成了。
“我瞧著齊老板的富足,你做一身,下來能你弟弟做個肚兜。”
女郎便捂嘴笑話,“他兩歲便穿粉穿綠的。”去床上逗弟弟玩了。
足三日,衣裳就做好了,款式也是時下年輕女郎愛穿的,上頭是圓領的大袖短襖,下頭是裙子。粉襖配綠裙,竟是意的鮮艷明亮。
胸前那塊將下頭綠織花剪了下來縫了上去。
“快去換上,我瞧瞧。”
等年輕女郎換上了新衣,母親頓時滿意眼底是笑意,摩挲著女的臂,“真跟我年輕時一樣。”
“那是自然,若是阿娘好看,怎么會生的我如此。”女郎嘴甜,又撒嬌問阿娘能能去帕交的阿姐家中玩玩。
母親怎會知女意,得了新衣自然要穿出去。
“走吧。一起去串門。”
母親抱著弟弟,女郎跟在旁邊,她一走路,裙擺底下的花紋圖案便晃動,兩巷子之間沒距離,可這一路走去,得是阿嬸嫂子夸她。
“誒呦,你這是怕麻煩,這裙子怎么繡了這么花。”
婦人便笑道“哪里有這個功夫繡花,這是料子上本來就有的。”